交流邮箱:zhangle@takung.cn不过,在外交上,蒙古也并非只同中国交好。据王浩介绍,发展同东北亚各国的关系是蒙亚太外交的首要方针。蒙方认为,近年来东北亚地区多种矛盾交织,局势复杂化,为其提升国际地位,参与地区及国际事务提供一个良好契机。
2013年4月蒙古便正式提出了“乌兰巴托倡议”,在不同国际场合积极宣扬,试图通过发展一轨及二轨的对话,解决东北亚地区一系列的安全问题,确保该地区的和平稳定。具体说来,“乌兰巴托倡议”就是蒙古希望能够充当调停人,在斡旋朝核问题、化解各方矛盾、维护半岛和平等方面能起到积极作用。
最近一段时间,蒙古在亚太地区的外交颇为活跃。2011年,蒙日建立战略伙伴关系。蒙韩建交较晚,但1992年建交以来,在农业、能源、资源、基础设施、建筑、牧业、教育、建筑、自然环境、劳工输出等领域合作成果显著,而且日本与韩国都是向蒙古提供优惠贷款和无偿援助的国家;蒙古甚至和朝鲜也有着传统的友好关系,在1948年时就成为了第二个与朝鲜建交的国家;至于俄罗斯,过去因同属于社会主义阵营,一些蒙古、朝鲜高官均留学于前苏联,结下了友谊并延续至今。
不仅如此,放眼国际也成了蒙古外交的目标。蒙古和北约及美国逐渐走近,引起了中国的担心。不过,据王浩分析,同大多数中国周边国家一样,蒙古也是经济上靠中国,安全上靠美国。“在美国的提议下,90年代后期,蒙古对外政策中出现了‘第三邻国’这个概念。到了21世纪,‘第三邻国’经过不断建构,从代表一些国家发展成为‘支持蒙古国民主改革和发展进程,促进蒙古国独立、安全的发达国家及国际组织的总称’,美国和北约首当其冲。目前来看,蒙古与美国、北约走得近,暂时不会影响我国安全,但会掣肘中蒙进一步深化合作。”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中蒙两国的未来发展会一帆风顺。“中蒙关系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是民意基础有待夯实,与以往任何时候相比,中蒙关系的发展都更需要获得两国民众的支持与参与。”王浩说。
大公网评论员李远航曾分析认为,自从上个世纪20年代苏联策动蒙古独立以来至今,蒙古对华始终有一种隐忧,担心中国可能会重新“吞并”蒙古,或者用内蒙古经济发展的优势来“同化”蒙古。对此,中蒙双方领导人已经关注并给予重点强调,着力降低两国认识上的差距。但值得一提的是,两国高层倡导还不足以发挥人文交流的潜在作用,还应从资金等方面给予更多的支持。
除了与朝鲜、中国发展关系之外,日本也成了蒙古外交活动的积极对象。有媒体甚至报道,蒙古高层最近访问日本的时候,可能会在中日东海岛礁争端上,对日本示好。以至于外界有一种分析判断,认为蒙古是东北亚外交的新势力。
但北京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主任王浩还强调,目前尚且不能将蒙古视为东北亚外交的新势力,可以看作有成为东北亚外交新势力的潜质。
“蒙古意欲在东北亚外交中起到举轻若重的作用,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主要有以下两个因素:其一,从地理位置上看蒙古国地处北亚。蒙方曾把自己定位为连通中亚与东北亚的大陆桥。因为无论是从民族文化、风俗习惯、还是宗教信仰上来看,蒙古难以归属于中亚。而在东北亚事务中,蒙古国参与的程度远远不及东北亚其他国家,在区域身份认同上,蒙古始终遭受着困惑。其二,倘若像蒙古所期待着在东北亚事务中发挥重要作用,其前提必须是蒙古国经济发展、国家富强、社会稳定。近两年来,蒙古经济持续恶化,外债压力不断加大,外汇储备骤减,通货膨胀,失业率严重,这些因素会羁绊着蒙古在外交上的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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