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君玉:“伊朗之春”缘何来去匆匆?

  文 | 施君玉

  新年前后,伊朗局势动盪,吸引了全球目光。示威来时气势汹汹,从十二月二十八日第二大城市马什哈德爆发群众示威起,三天内即蔓延至全国,预示着一场“大事件的开始”。骚乱去时涣然冰释,革命卫队果断出手,向多省派出军队,迅速平叛,“伊朗之春”仅持续六天便宣告失败。

  从外部势力插手、挑动街头动乱、推翻现政权等方面看,这场骚乱符合“颜色革命”的所有特徵。伊朗长期处于西方围困之中,对“颜色革命”并不陌生。早在二○○九年,伊朗就曾经歷过一场声势浩大的“绿色革命”。当时,总统选举引发街头示威,美等西方国家乘机煽风点火,引爆一场最大规模的骚乱。后来,伊朗也是革命卫队出击,令国家顺利渡过难关。与八年前的“绿色革命”相比,伊朗此次骚乱可谓是小巫见大巫,官方将其定性为“煽动叛乱”,还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革命”。显然,经歷过“颜色革命”的伊朗,对美等西方玩的这套把戏已有了免疫力。

  说这场骚乱是“颜色革命”,也有点抬举了示威者。参与抗议的民众多是被剥夺了福利的穷人、无业游民等下层群众,是一盘散沙,原“绿色革命”的精英均游离于边缘。抗议口号从“鸡蛋太贵”、“生活不快乐”,到“鲁哈尼去死”、“无耻哈梅内伊滚出伊朗”,不一而足。示威群众以民生、经济诉求为主,主题虽已从抗议物价过渡到政府下台,但在尚未形成推翻政权共识前便已夭折。一场无策划、无组织、无政治目标的乌合之众,掀不起大浪,失败是必然的。

  伊朗是政教合一的政权,其对局势的掌控能力是“一选一变天”的西方难以想像的。哈梅内伊既是国家最高领导人,又是最高精神领袖,其直接掌控军队,而军队把控着诸如石油、天然气、矿藏等资源,无“譁变”风险。民选总统是执行者,即使政府垮台,也不影响政权根基。当局吸取了以往的教训,及时对推特、Instagram、Telegram等社交媒体採取了断网、限速、关闭代理服务器端口等措施,切断了内部串连、外部煽动的渠道,有效抑制了骚乱的蔓延。

  特朗普愚蠢的应对起了反作用。特朗普在伊核问题上出尔反尔,在伊朗本来口碑就不好,其正中下怀后的幸灾乐祸,以及不加包装的赤裸裸干涉,不仅激起绝大多数民众的反感,也给伊朗反击提供了证据。

  更为重要的是,美通过“颜色革命”树立了太多反面“样板”,“阿拉伯之春”后的突尼斯、利比亚、埃及、叙利亚等都是前车之鉴。随着“民主梦”破灭,世界已从幼稚走向成熟,“颜色革命”早已失去了吸引力,再难成功。

责任编辑:张寻 DN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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