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人民院的公民社会

　　文|李理

　　2016年2月1日，在中国大陆两翼，台湾地区和缅甸最高立法机构新会期同日开议，蔡英文女士领导的民主进步党和昂山素季女士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赢得早前选举，他们在议事堂中推选的人选充当立法机构领导人不足为奇。不过，风格迥异的两幢楼宇中，格外相似的还有公民社会力量的影子。

　　在内比都，民盟推举的民盟中央执行委员会成员吴温敏当选人民院议长，成为未来缅甸的继躲在帘子后面昂山素季、总统之外的三号人物。昂山素季带领民盟获得下院和上院大多数席位，她果真成了权利超越总统的人。

　　多说一句，上一届缅甸人民院议长是吴瑞曼，曾是巩发党主席，后来党内内斗遭到弹劾，绕了一大圈选择昂山素季结盟。恰好这几年前我都频繁往返仰光和台北，亲眼见证并记录这两个社会的民主变革。它们各自的公民社会组织成就了权利，却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沦为了权利的工具。

　　生活在缅甸的很多公民社会组织领导人清楚的认识到，民盟组阁后，绝不会放任它们野蛮生长。事实上，早在脱下军装换上西装的吴登盛上台后，巩发党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公民社会组织，让人民对改革信以为真。一方面，吴登盛有选择的亲自接见公民社会领导人，暗中声援他们对中国在缅投资项目的地权诉求，另一方面，也直接拘捕不少学生抗议示威者。

　　名叫Ko Kyaw Thu的缅甸公民社会领导人直言不讳的说，吴登盛利用巩发党所掌握的公民社会组织欺骗并蒙蔽了外界，很多在缅甸的西方大使都装傻充愣，附和着慷慨赞助这类公民社会组织，并积极和他们开展合作。

　　Ko Kyaw Thu有点遗憾的说，中国大使馆不精明，“所谓的社会变革过程让公民社会组织显露头角，特别是竞争立法席位的很多议员都充分利用了公民社会组织，顺利把自己送进了立法机构，增加政治本钱。”言外之意是，许多西方国家明知道所谓的公民组织只是政客的工具，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支持。

　　吴登盛的厉害之处在于，在民主过渡期间创造性的支持了不少公民社会组织，要知道巩发党聚集了缅甸最有钱的人，这些人出钱成立的公民社会组织，混杂在真正中立的公民社会组织中，为昂山素季未来分辨真实的声音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Ko Kyaw Thu说，未来民盟面对的四大社会议题分别是地权、少数民族、地区武装和平问题以及反腐败。而现在一个迹象是，许多一直追随昂山素季的公民社会组织领导已经加入民盟，未来势必成为立法环节的重要一份子，他们彼此相熟，心意相连。可以想见，昂山素季今后根本不用走向前台，几个自己属意的公民社会组织，就可以影响国家建设决策。

　　Ko Kyaw Thu和外界，毫不掩饰和昂山的私人联系，就是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