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年5月20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上海举行仪式欢迎俄罗斯总统普京访华。
文/常晓宇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联死亡2700万人,中国死伤3500万人,两国军民都为反法西斯作出了极大的牺牲。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中俄都在纪念这场战争。如今,俄罗斯已在各国同类纪念活动中竖起了标杆;2014年也是中国隆重纪念抗战胜利的“元年”。而2015年已经确定中俄将携手纪念。
笔者试着分析中俄在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问题上的努力与合作。相信时间轴的铺展会说明一切,同时会对中俄在2015年的走近提供历史和现实的依据。
早在1945年,苏联就将5月9日定为卫国战争胜利日。苏联解体后,红场阅兵一度中断了5年。1996年起,俄罗斯开始逢五、逢十周年的在这一天举行大庆,其中尤以55、60、65周年卫国战争胜利庆典尤为引人注目。2005年和2010年,德国前总理施罗德、梅克尔,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都曾受邀出席。
能请来曾经的敌国首脑参加本国的战胜日纪念活动,在对方接受邀请时这场庆典就注定要成功了。对于中国,首要的问题不是庆典隆重与否,也不是能否请动日本首相,而是解决纪念日的有无问题。
笔者检索到最早一次“首都各界人民纪念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大会”是在1985年9月3日(40周年)。直到1995年(50周年)的纪念大会,时任国家主席江泽民对日军侵华造成的人员和财产损失数据有了最初的表述。在抗战胜利70周年来临前一年,中国一口气确定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9月3日)、烈士纪念日(9月30日)和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12月13日)。
中国为什么设立抗战胜利国家纪念日?四川西华师范大学副教授龙兴春曾撰文解释,这涉及到国共内战,中共对国民党的抗战历史、国军抗战老兵的认可,文革以及改革开放之初的对日外交等一系列问题的影响。2014年,终于在最高领导层的力推下,中国开始高调纪念抗战。
2014年3、4月,以437具在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为契机,一系列规模空前的战争纪念活动陆续展开。7月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为“独立自由勋章”雕塑揭幕,这是首次有国家最高领导人在“七·七”当天参与官方纪念。今年还是中日甲午战争120周年,在公开场合讲话中,习近平曾两提“甲午”。2014年注定是一个令中日关系的敏感年份。
在刚刚过去的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日媒高度关注习近平的讲话。习近平说,一切罔顾侵略战争历史的态度,一切美化侵略战争性质的言论……都是对人类和平和正义的危害……爱好和平与正义的人们必须高度警惕、坚决反对。日媒注意到,作为日本首相的安倍曾在2013年4月抛出所谓“学术界和国际上尚无关于‘侵略’的定论”的论调,习近平讲话似有所指。
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的第二天,安倍对媒体声称,他考虑在明年夏天即二战结束70周年之际,将“对过去战争的反省”写进届时发表的首相谈话。日媒认为,中国一直在为“抗日战争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造势,安倍此举是迫于压力;紧接着,安倍在日本众院选举中获得连任,而19名内阁中有包括安倍在内的15人都是极右翼组织“日本会议”成员。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日本都难以正视其侵华历史,日本首相来中国参加战争纪念活动更加无从谈起。为了教育日本人民,中国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国内已经有了一系列的纪念日,纪念活动也从“首都各界”扩展到全国范围。作为二战的主战场以及受战争戕害最深重的两个国家,中俄有义务为在国际社会形成“反对战争,警示世人”的氛围出力,这也是两国共同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题中之义。
中俄共同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酝酿已久。2014年2月,习近平前往索契参加冬奥会开幕式期间就与普京共同决定此事;5月,普京访华时,此事被写入中俄联合声明;9月,中俄蒙三国元首会晤,习近平邀请蒙古与中俄一道庆祝。今年的上合峰会,有关庆祝第二次世界大战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决议还首次被列入议程。
其实,2010年中俄就曾首度共同庆祝过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65周年庆典期间还特别会见苏联老战士,并为他们颁发“和平”奖章。当时的共同纪念活动包括双方发表共同政治文件、向中国境内的苏军烈士纪念碑敬献花圈等。可以想见,2015年的中俄合作势必更加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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