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高储蓄转变资本存量的中国“新常态”

　　文/李理

　　如今一切尘埃落地，中国去年经济增速7.4%，24年来的最低，用流行的语言说这是“新常态”。在这种新的形势下，国务院总理李克强随后利用国际和国内两个重要场合，详细向外界宣告了中国经济增长的路径，在达沃斯，他用英语坚定的说中国欢迎外资。接着在28日与国内专家学者座谈后，他部署加快铁路、核电、建材生产线等中国装备“走出去”，推进国际产能合作、提升合作层次：确定支持发展“众创空间”的政策措施，为创业创新搭建新平台。

　　在全年经济数据公布前的24小时，我参加了一个经济研究分析报告会。横跨两届中央政府的财经记者或许还记得，也就是四五年的光景，投资增速从动辄20%跌到如今是个位数，进出口的数据更是可怜，消费率的增长则像一个家长偏爱有加、却迟迟长不大的孩子，一直没有新的起色。

　　不过上下十年的时间，中国经济可谓连下了三个台阶，从10%降到9%，再降至8%及至7%，如果今年真如许多西方投行预计的那样，降至7%以下，经济的“底”到底在哪里？现在很多人都说，中国经济需要靠消费来拉动，然而，无情的现实告诉我们，在资本存量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独独指望居民消费拉动千钧重的中国经济身躯并不牢靠。

　　我还清楚记得在上述报告会上听到的一个简单比喻。一个农民每年种田收获100斤粮食，其中90斤用来吃，10斤作为种粮，也就是消费了90斤，储蓄了10斤。假若投资的转化率为20%，10斤种粮来年可得到200斤粮食。如此一来，假若这个农民更多的消费，即把95斤粮食吃掉，转化率不变，明年收成却只有100斤了。这个例子告诉我们，吃的越多，粮食增长的越慢，农民不能仅是多消费，而是要想办法如何提高未来生产能力的投入。

　　不得不承认，现在已经成功走出经济危机的美国就是这么做的，奥巴马今时今日应该庆幸美国有一个格林斯潘，巨大的资本存量让美国成功翻身，实现经济复苏、投资成本降低，投资环境大幅改善。在经济转型的十字路口上，中国经济掌舵人不会偏听一些西方投行的“经济向下就是质量增长”的论断，有迹象显示，在现在经济周期处于低谷的阶段，中国领导人想方设法刺激总需求，这个总需求不仅是国内的需求，还有国外的需求，目的就是把中国潜在生产能力尽可能释放出来，国内外的基础设施项目皆属此例。

　　一个明显的判断是，中国的高储蓄、高投资和较高增长周期不会太长，储蓄如何转化成未来的资本存量就是“新常态”能够达到政府预期的关键。放在实业中，就是如何让消费者变成“资本家”。现在已经有人当起了这种模式的“春江鸭”。在东北经济最发达的大连市，金玛集团总裁王梓冰告诉我，这家从事商业消费的公司开创了一种消费变投资，投资变股东，股东能分红的模式，从而改变激活了消费资本的作用。消费者的购买时变成了一种储蓄行为和参与企业生产的投资行为

　　可以想象，如果有越来越多的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能够想办法将“高储蓄”变为“资本存量”，中国未来二十年乃至三十年的经济将更加稳健。

　　（本文作者是专注于全球外交和商业报道的大公报记者。联系作者liamlee@live.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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