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即便是一战前的德意志帝国还是奥匈帝国也受各方势力压迫只能选择向东扩张。如果当年奥斯曼帝国能够在伊土战争打败波斯人,奥斯曼帝国或许能成为像俄罗斯帝国一样的横跨欧亚大陆的帝国。而俄罗斯帝国的疯狂东扩也为其抵御来自欧洲的攻击提供了广阔的转移空间。可见曾经极其鼎盛的帝国都非常想吃欧亚大陆中欧洲这块肥肉,但在战略考虑中,也只能退而求次选择次一级重要的亚洲地区扩展。但即便如此,能够占领拥有世界大多数人口,资源丰富的亚欧大陆的次一级地区也足以这两个帝国扬名立万,在地缘政治陆地霸王的历史名册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然而,在亚欧大陆上还有一个更为显赫的陆地霸王——蒙古帝国。由成吉思汗建立的大蒙古帝国一直希望将铁骑推进到整个欧洲。在攻占东欧地区后,成吉思汗的去世似乎也让大蒙古帝国欧洲推进步伐没法再进一步向前。虽然孙中山曾表示,亚洲早期最强大的民族之中元蒙古人居首位,元朝时期几乎整个欧洲被元朝所占领,远比中国最强盛的时期更强大了。显然这样的评价有点过了,因为当时成吉思汗纵想涉足南欧、中欧与西欧地区,但始终无法实现。
有意思的是,目前中国努力开拓的是除东欧以外的其他地区。另外,习近平8月访问蒙古的时候还特意在成吉思汗雕像点头致意。面对以往的欧亚战略大玩家,习近平表示出了敬意,可以想象的是,习近平当时心里会盘算今天的欧亚战略该如何玩?
中美俄眼中的欧亚大陆
欧亚大陆是世界地缘政治的中心,而欧洲则是以往帝国眼中的重中之重。放眼当下,欧洲是中美俄争夺的重点,但其各自的目标与区域有着很大的不同。继承了大蒙古国地缘政治遗产的前苏联曾风光无限,但前苏联瓦解后俄国沉寂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至俄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再次上台后,俄罗斯发出了重塑苏联时期辉煌的口号。特工出身的普京作风强硬,向来不苟言笑的他心中怀揣着欧亚联盟的梦想。而普京也为此不断努力,努力构建关税同盟,拉拢包括乌克兰在内的前独联体国家加入同盟。可以说,普京沿用的是传统的地缘政治学思想,通过对外扩张以确保其强大的国家有生长的空间。普京这样想很大程度还是传统意识的问题。
欧洲的其他国家与俄罗斯人对于欧亚大陆有着不同的理解。欧洲政治家认为,欧洲是欧亚大陆的中心,整个俄罗斯是附在欧洲身上的。但俄罗斯政治家却一直认定,俄罗斯是欧亚的大陆核心,其他欧亚大陆内部的国家都依托俄罗斯来发展。因此,普京关注的是自身的发展,希望进一步扩展俄罗斯版图。虽然普京希望推进欧洲,但在关键一环上缺失了乌克兰,以至于谈判不成,直接把克里米亚收回,转而向亚洲发展。这有点类似于当年的帝国,一旦在欧洲受挫,转而向东扩张。
现在的“世界大哥”美国一直希望取代欧亚大陆成为世界政治中心,但碍于自身条件有限,这个梦想始终无法实现。由于地理上远离欧亚大陆,美国原本只是一名隔海看客,但基于国家利益,美国不允许海外国家对其构成威胁。故此,“遏制与围堵”等字眼常常出现在美国政客的口中。有分析指出,美国当前的欧亚战略为借势挺进的“巨蟒”战略。首先通过北约与欧盟的东扩,慢慢将中东欧、波罗的海的前华约国家,乌克兰、摩尔多瓦等俄罗斯的西部国家收入怀中;另一方面,在中东孤立与封锁伊朗等地区强权;再者持续破坏欧亚轴心,分化俄德关系以及中印关系,让对美国构成利益威胁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另一方面,从棱镜事件可以看出,美国对欧洲国家并非十分信任。长期以来,美国与众多欧洲国家结盟,并建立统一的军事组织,意图控制欧洲,希望欧洲成为其在亚欧大陆的代言人。但与此同时,美国也恐惧欧洲一体化进程,担忧被誉为世界新一极的欧洲对其构成威胁,甚至将其赶出欧亚大陆。大规模监控盟友国家为的就是第一时间掌控局势,以防止欧洲各国联手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