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曾访问过布雷顿森林一次。布雷顿森林位于美国东北部的新罕布什尔州。在茫茫绿色当中,美如白玉的“Mount Washington”酒店耸立着。
70年前的一个夏天,联合国44个国家的代表聚集在这个酒店,会议中决定创办IMF和世界银行。当时的英国代表是著名的经济学家凯恩斯。英国方面提出了自己独特的方案,与美国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但最后却败走麦城。
这是发生在二战结束前的1年。当然,会议上并没有出现日本代表的身影。在签订协定的“黄金房间”里,不禁令人想起战争末期日本的悲惨状况与这优美酒店的天差地别。
然而,战后的日本却摇身一变,成了布雷顿森林体系里的“优等生”。
还清了在建设新干线时向世界银行申请的贷款,日本成了继美国之后对IMF和世界银行出资比率最高的国家,位居世界第2,并且世行集团的ADB(亚洲发展银行)的历届行长都是日本人。
而日本也出现过一次忤逆美国的情况,就是在1997年。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日本提出了由日本主导的“亚洲货币基金”构想,但在美国和IMF的干涉下夭折。
然而十几年后的今天,IMF和世界银行恐怕很难轻易对付经济实力高速成长的新兴国家。美国的议会并不承认在IMF中进行强化中国发言权的改革。
美国政府的一名高官说道:“亚洲有大量的基础设施需求,现在的世界银行集团已难以应对。中国的行动,可以说是对此的一种不满表现。”但是,IMF和世界银行并没有发表反对成立BRICS开发银行和AIIB的意见。关于AIIB会议,中国政府还在试探美国和日本的参加态度。目前,两国都没有参加的意向。
日本的一名经验丰富地外交官批评道,“如果中国政府拿出大量的资金,这与中国政府下的银行有何不同。到目前为止,只是中国与愉快的伙伴而已”。
世界银行和ADB等机构将保护环境等问题作为实施基础设施融资的条件。新设的银行虽然可以更加自由地融资,但是也有人指出其容易导致环境破坏。中国如果一味地对有利于自身国家利益的项目进行融资的话,恐怕会失去他国的信任。
中国主导的国际金融机关能否孕育出真正有意义的东西,这将取决于今后的体制建设和具体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