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斯伯格还说:“不像其他调查委员会,我们是在调查一个正在发生的事情。情报活动还在进行中,它们正在发生。”
但从其他政治家对桑斯伯格的建议的反映看,这种“复古”的做法不一定会被德国政坛广泛接受。
在联邦议会调查美国及其他国家情报机关在德活动的委员会中的反对派成员伦纳(Martina Renner)在Twitter上写道:“在我开始使用打字机和烧掉看完的笔记之前,我会想先废除秘密服务。”
左翼党的副主席瓦根克内西(Sahra Wagenknecht)则形容用打字机的建议很“怪异”。
社会民主党在议会调查委员会中的代表弗里西克(Christian Flisek)向《明镜》周刊网络版表示:“这个是用机械打字机的呼吁让我们的工作变得荒谬。我们生活在21世纪,很多人的主要沟通方式都是数码化的。有效的反谍工作也是数码化的。将人们拉回到打字机时代我们就可以保护他们不受监控,这种看法很荒谬。”
虽然不是人人都会同意桑斯伯格的看法,但美国的监听门和间谍行动的确让德国社会开始反思政府的沟通方式。
德国《世界报》报导指:“首先,人们正在努力尽可能地避开科技。满怀担忧的人减少使用电话,而更愿意亲自见面。他们要喝掉更多咖啡,更多地一起吃午饭。即便是在公园散步都变得越来越流行。”
鉴于默克尔的个人手机 也曾长期被美国国安局监听,现在,德国联邦议会美国国安局活动调查委员会的委员们,在每次开会之前,都要将他们的手机放在会议室隔壁房间的一个金属盒子里,在里面,所有对话都会被调到最大音量的、挪威作曲家格里格(Edvard Grieg)的作品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