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根据中国官方公布的数据,双方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船只碰撞超过1,400次,5月26日越南一艘渔船甚至在冲撞中倾覆。与此同时,就在双方船舰在“981”附近对峙碰撞的5月中旬,越南国内爆发据信由政府怂恿的排华风暴。至此,越南对华动作已达到高潮。加之,此后越南联合日本、菲律宾等小动作,对北京都构成不小压力。不过,从此后的形势看,北京没有再给越南留下多少机会,越南可打的牌也已经枯竭。
据日本同社6月11日报道,中国三拒越南首脑的会面请求。报道称,为了纾缓南海紧张局面,越南“在极早阶段”就要求举行阮富仲和习近平的电话会谈,但“被中方无视”。越方之后要求举行越南国家主席张晋创与习近平的电话会谈,但再度被置之一旁。越方还告知有意派越共中央委员作为阮富仲的特使访华,但中方未予接受。相反,正在此轮争端渐进尾声之际,中国二度照会联合国《“981”钻井平台作业:越南的挑衅和中国的立场》,并进一步增派船舰,均显现中国正在强力“报复”越南此前所为。北京已明确表达态度,警告越南不停止挑衅将绝不收手。6月11日中国外交部重申“981”的任务执行将持续到8月份。
反戈一击 北京破除重围有意以越南“练兵”
实际上,中越之间的摩擦注定是不可避免的,这其中不仅包括越南为自己拓展生存空间的战略利益决定,而且还有近期中国所面临的南海周边国际环境迫切需要打开一个出口的现实决定。分析称,在南海问题上,一直存在两种截然对立的战略诉求:一些国家谋求结成联合阵线对抗中国,中国则努力破解这些联合阵线。在南海问题上,各种利益纠缠在一起,充斥在南海相关各方之间。此次中越对峙之后,出现了两个新的态势:其一,越南和菲律宾在战略上进一步绑定,以共同对付中国;其二,其他相关国家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而更为危险的是,美日成为域内积极介入南海并频繁发声的第三方势力。在观察人士看来,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中国的战略空间尤其是海权崛起正在遭遇“扼杀”式的短暂窒息,中国必须为此打开一个缺口“呼吸”。
以“981”石油钻井平台为基点,北京罕见动用大规模海空军力量等强力手段庇护,同时在外交手段上步步逼进,迫使越南就范。中国虽然直接用意在于趁势告诉越南,今时不同往日,剑总是要出鞘的,握紧的拳头总是要打出去的。中国不会任由越南在面前手舞足蹈,自己却一直挥空拳;但更为重要的是,越南的挑衅行为给予北京严厉惩戒越南多年来挑衅行为、威慑南海乃至重新厘定南海秩序的机会。中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外媒曾分析,对越南采取一场可控的小规模的军事动作,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须的。国际对抗追根究底乃是实力对抗,但更重要的是动用实力的国家意志。越南极有可能成为中国一战定乾坤、抚定南海乱局甚至借机推行“去美国化”战略的关键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