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晋三 资料图片
第三个扭曲便是一直模糊天皇对于战争的责任。虽然评价昭和天皇与战争应该从多方面进行考虑,但我依然认为昭和天皇对于战争应负道义上的责任,在世时就应该对战争进行表态。正是因为昭和天皇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许多政治家战后都翻案称“自己没有必要认真考虑战争的责任”,这种言论及态度也麻痹了战后如何理解苦于战争的人们的伦理观。
这三个扭曲都直接关系到今天的课题。第一个扭曲关系到靖国神社的参拜,第二个关系到为解禁集团自卫权而修改宪法解释,第三个则关系到今天的慰安妇问题。尤其是如何应对原慰安妇,即“国家应该如何应对慰安妇个人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这一普遍性问题,在世界各国都是通用的。这是对日本孤立化影响最大的一点吧。
虽然是有些陈腐的说辞老生常谈,但问题的本质是“能否想象人之痛苦”以及“能否将这一点传递给对方”。不论是个人还是国家,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都将失去信任、遭到孤立。如果道理没有建立在心灵的深处,那么也就没有意义。
1970年,西德总理维利·勃兰特曾到访当时属于共产主义阵营的波兰,在访问犹太隔离区起义纪念碑时不禁下跪忏悔。当时德国国内纷纷指责这是“屈辱的外交”,就连波兰方面也不知所措。但从中却“能够看到其政治家的一面,感受到这是一次发自内心的谢罪”,仅仅如此便足以将这种忏悔心情传递给曾备受折磨的一方。
反观现在日本国内,那些仿佛在说“原慰安妇都是在撒谎”的态度真的合适吗?我担心,人们对这个问题的判断敏感度将逐渐弱化,不仅是政治,还有整个日本社会。
人物介绍:加藤典洋,1948年出生。曾在国会图书馆工作,历任明治学院大学、早稻田大学教授,2014年3月退职。着有《美国的影子》、《战败后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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