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报告中,卜睿哲等人即谏言奥巴马,认为倘中美间不存在共同理解,则在地区问题特别是朝鲜核问题上的风险会持续增长。而这一风险亦恐使中美两国在朝鲜半岛上再度面临“直接冲突”(direct confrontation)的结局,为此,美方既已建议奥巴马总统向北京方面设法传达两国在朝鲜半岛问题上的风险是“共享”(shared)的意图。毕竟,仅就中国本身而言,该国对于朝鲜的了解也是远超其他国家的,而中国对朝鲜的影响力亦自不待言。
因此,根据这一报告,美方已经认定在朝鲜问题上需要与中国展开协商对话,而中美间的积极合作亦符合两大国之间的利益。而就华府的实际行动而言,他们更已早就开始实施了类似的措施,此前,2013年美国朝核问题代表戴维斯就曾先后4次访问中日韩三国,2013年伯恩斯唯一一次访问东亚三国也是为了解决朝核问题。奥巴马政府在朝鲜问题上的持续发力也由之可见一斑。
于是,在戴维斯踏着伯恩斯、拉塞尔等人的足迹并要抵达北京之际,美国对于朝核问题的热心就已可见一斑。尽管东北亚已因日本问题陷入僵局,但布鲁金斯学会的“噩梦”告警却也成了一种让美国采取紧急行动的动力。这也使得尽管美方在日本问题上似乎并未取得预期成果,但他们在朝鲜问题上就已因其紧迫需求而开始有所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