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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色情业背后黑幕

  政府举措遭质疑

  重重压力之下,日本政府选择了行动。收紧“娱乐签证”的措施,照理说可以控制“娱乐者”的涌入,然而国际社会却持怀疑态度,而某些“娱乐者”宗主国甚至于主动向日本示好。

  在日益增加的国际舆论压力下,特别是在美国的批评以及“妇女地位委员会”对妇女贩卖问题的严重关切之后,日本政府才决定在3月15日正式出台一项新的条例,收紧所谓“娱乐签证”的发放。但是,这一新的条例是否会有效打击贩卖妇女行为,国际社会普遍持怀疑态度,甚至在日本本国这一措施也遭到普遍怀疑。《朝日新闻》总编在一次采访中说,问题的背后是日本政客与黑社会的勾结,而这一现象在日本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据《德国之声》报道称,日本收紧“娱乐签证”的消息在菲律宾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因为这些“娱乐者”每年为菲带来4亿美元的外汇收入。据说,菲律宾外交部已经与日本方面进行了沟通,请求日本方面考虑放松对“娱乐签证”的发放限制。

  色情业是深入日本社会的传统行业。尽管日本在45年前就明令禁止娼妓行业,但是官方对色情业实际上是睁一眼闭一眼,东京新宿地区夜总会集中地“歌舞伎町”夜夜人声鼎沸、皮肉生意兴隆。日本的色情业有着巨大的买方卖方市场,靠性交易赚钱的比例是惊人的,日本有句口头禅———“躺着的比坐着的赚钱快,坐着的比站着的赚钱快”。英国《金融时报》估计称,日本色情业的年营业额高达600亿欧元。在这一红火的行业中,国际劳工组织估计有15万“职业妇女”是来自本土之外。日本的色情行业大都掌握在跨国黑社会组织中,如与日本的色情业一样古老的“暴力团”。“暴力团”在海外用各种诱人的许诺招募年轻女性,然后将她们一路送到日本,送上“工作岗位”。

  日本对来自菲律宾、泰国、韩国、哥伦比亚、东欧的“进口妇女”的需求量非常大,黑社会组织从中牟取了暴利,日本警方虚情假意的措施根本不足以解决问题。相反,日本警方对待这些被拐卖的妇女倒是非常粗暴。国际劳工组织在2005年3月初公布的一份报告中批评说,日本警方“不但不对贩卖妇女活动的受害者提供保护,反而将她们拘禁和关押起来”。报告揭露说,“人口贩子们大赚其钱,而被拐卖的妇女反而要自己缴纳罚款”。

  贩卖人口是一个影响并牵涉到世界上所有区域和大多数国家的现象。尽管贩卖路线不断改变,但有一个恒久不变的因素,就是来源国和目的地国之间经济的差异。贩卖人口和其他各种非正规的移民一样,流动的方向总是从较贫穷的国家到较富裕的国家。东南亚的妇女被贩卖到北美和东亚国家,非洲的妇女被贩卖到西欧……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形势下,很多贫穷国家的农庄被无情地摧毁,失去土地和收入的贫穷人口不得不投入城市打工的大潮之中,而妇女则更容易成为被贩卖和遭受性侵犯的对象。

  故事1 哥伦比亚女孩马斯拉

  她受了亲戚的蛊惑,不远万里从哥伦比亚来到日本;她忍了无尽的屈辱,踏上被迫卖淫的不归途;她一次次被转卖,最终求助警方逃出……

  为了真实了解被拐卖到日本从事性服务妇女的悲惨遭遇,记者联络到中国“首都女记协———妇女传媒监测网络”NGO组织成员、中国妇女报编辑蔡一平女士,她作为NGO组织成员参加了本月初在纽约举行的“妇女地位委员会”会议,并了解到了一个名为马斯拉(MarcelaSvobodova)的哥伦比亚女孩被拐卖到日本并被迫从事妓女生涯的痛苦经历。

  在蔡一平的讲述中,马斯拉本来是哥伦比亚一个村庄的纯朴女孩,由于没有工作所以整天无所事事,但她心里却是焦虑万分,并不满足现状。在此之前,她在日本的亲友曾建议她到日本谋生,说那里有一份清洁工的工作,不太累,挣钱也还不少,又是在日本的大都市里面……苦于没有工作的马斯拉终于心动了,在办好了一切合法的证件之后,马斯拉踏上了前往日本的飞机。由于已和亲友联络好,她下了飞机以后很快就遇到了等候她的男子,没说几句话,那名男子就要马斯拉先把护照等证件交给他保管。马斯拉虽然有所怀疑,但也没有办法,她只能跟着陌生男子走。

  然而,当她到了所谓的宿舍并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

  还没进门,马斯拉就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打开门才大吃一惊,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脸色苍白地被众人扶着进来。大家乱成一团,有的打电话叫救护车,有的不时地往那女孩裤裆里塞毛巾和纸巾,沙发上洇了一大摊血。最终,女孩被抬上了救护车。原来,那女孩正来例假,本该不去上班,但是迫于老鸨的命令还是去了,好色的男人自然认为花了钱就该得到她的身子。马斯拉后来还看到,那女孩出院后尽管身体状况未完全康复,而高昂的生活开销令她没有选择。

  接下来的经历也让马斯拉自己感到万分屈辱。她看到两个男人在争论着价钱的事,这一幕让她回想起自己在菜市场里与人讨价还价的场面,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紧接着,她被其中一个陌生男子当众脱下衣服,上上下下仔细地检验,在确认没有任何疤痕之后才让她穿上衣服。深夜,当她躺在一张大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不断有其他女孩挤过来睡下。

  接着,马斯拉开始了痛苦的被逼卖淫的历程。大白天,她就要站在大街上拉客,而且时时刻刻都有眼睛在监控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跑。有一次,她接待了一个客人,心肠还算不错,出主意要帮她逃出魔爪。但每当她想起那些威胁的话来就不寒而栗———那些人警告马斯拉,不要企图逃跑,就算她能逃掉,也终究不能脱离他们的控制,而且哪天暴毙街头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这样,马斯拉屈辱地忍受了两个月。然而,她被要求接客的时间越来越长,心理和身体都在承受巨大的折磨。她还时常看到逃跑的同伴被抓回来,一顿痛打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后来听说被转卖给另外的人贩了。

  尽管马斯拉没有尝试逃跑,但依然没逃脱被转卖的命运,由于人贩子需要经常更新手里掌握的妓女,以便提供给顾客新鲜感,所以这些被拐卖的妇女就像商品一样,按照质量等级被人转卖。当马斯拉第二次落入新的陌生人贩手中,看着别人再一次检验自己身体,谈论价钱,她已经没有当初失去尊严的感觉,完全麻木了。

  第二次遇到的情况与第一次更有不同。马斯拉在这里遇到当年“三个铜板闯日本”后来成为“妈妈桑”的老板娘,这位“妈妈桑”不但经常训话,更向新人传授一些经验。在这种场合里,小姐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男欢女爱之事。而他们的亲身经历正在潜移默化地消弭着自己的羞耻感,也使她们接受一种观念———性是有利可图的。马斯拉在这里看到更多来日本的外国女孩子,包括韩国的、菲律宾的、马来西亚的、泰国的……

  • 责任编辑:张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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