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像佩芬姐说的蒋友青会这样子,家人肯定要付很大的责任。当然外界有揣测说,就他哥哥的关怀导致他有不少的压力。我们带您来看一下蒋家第四代。
来看到的是蒋友柏,他现在也是一个公司设计的董事长,二哥蒋友常他是纽约大学金融学习毕业的设计总监,但是我们看到蒋友青他先只有高中毕业而已,而且没有固定的职业。这部分友骅哥,那你怎么来看这个事情,其实我们来看蒋友青他没有享受到很多蒋家的光环,但是却背负了蒋家的压力。
张友骅:他是蒋纬国避居国外,就是避居美国,然后到了加拿大以后生的一个小孩。蒋友青6岁丧父,可是你们要知道是谁把他带大的,其实不是蒋方智怡,是两位侍卫总管,一男一女,去照顾友青,把他带大。那带大一直到了15岁,你把他带回台湾。那请问,蒋方智怡从国民党丢失政权以后一直都在台湾发展,那你把儿子放在了国外,放在国外就是交给侍卫人员去处理。到了台湾,坦白来讲,他们家还有一个侍卫,国外也有,家里也有,就是说这一些侍卫把他带大。那换句话说,友青跟他们的感情绝对是超过了他的妈妈,甚至于他的家人,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至少他两个哥哥有享受到蒋家的光环,就是说那些叔叔伯伯,看到他们也是必恭必敬,当蒋友柏去骂连先生,或者是其他政治人物的时候他们不敢顶嘴,这个就证明了那个时候他们成长的过程当中,的的确确他们有享受到蒋家的光环。友青有没有?友青没有,是蒋孝勇被逼着离开台湾。孝勇曾经问过李登辉,为什么我在台湾没有户籍?孝勇回来没有户籍的,然后李登辉说按照户籍法的规定,你出国半年就要先注销,然后你回来你才能够申请,那这件事让蒋孝勇听了为之大怒。从孝勇的这种心境上的一些反应,他会不会影响小孩?他们最不快乐的时候是待在国外的时候。所以我觉得是友青的教育,从国外一直到国内,他父母亲是没有操过心,而是侍卫帮他操心。所以友青才会说嘛,他说他居然不知道究竟是自我放逐,还是你们放弃了我,那这个不是讲他现在的事,一定是讲他很长远的事。
彭诗婷:当然这件事情,就是有人就说蒋友青他现在这样子好像家教出了问题,但事实上我们,其实过去蒋家的家风其实是很严谨地。这是蒋友柏自己说的,在餐桌上用餐是不能说话的,如果吃饱的时候,离开的时要说“父亲、母亲我吃饱了”,然后对方说“可以”,然后蒋友柏还要说“那你们慢用”,然后他才能够离开,是不是有这个部分?
郑佩芬:他们家的规矩是很多,但是你知道即使再严的家规,旁边还是有很多,就是友骅刚刚讲的侍卫、随扈带着他们去玩,规矩多到什么程度?举个例子,蒋孝文后来大家都知道他生病,然后不管公事,然后人家也说他智商退化。你知道在他晚年的时候,我们在他家吃饭,有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就是他们两夫妇还有我,你知道饭桌上一定摆的好好的,碗筷,然后几个份的菜,然后蒋孝文的前边还要放个小酒杯,因为他爱喝酒。放个小酒杯倒茶代替绍兴酒。然后大家坐下来吃的时候,他一定会先说“粗茶淡饭不成敬意”,然后等到他自己一个人吃,吃完了他先走,他先说“请慢用”,他自己才离开。
那换句话说,大家在饭桌上不能随便讲,我记得我有一次说,你不能喝酒,再喝酒就怎样怎样,就身体不好,他就翻我一个白眼。然后我第二次再讲,他太太赶快阻止我,说你不要再讲,再讲就翻脸。所以就话不能太多,低头吃吃完就好了。
那像蒋友梅,你知道他们在家也是,吃饭绝对不会乱讲一通这样子,很规矩。所以那个家规是很严,所以你看每个小孩出来就很贵族。刚刚友骅特别讲说,蒋友柏骂连战,你知道蒋方智怡不敢叫蒋友柏去道歉,是蒋方智怡自己去跟连战道歉,而且辞掉中常委。所以他们家的小孩,就是姓蒋的小孩,我刚刚为什么把那个孙子辈传给你就是说,那些人才是真正蒋家的血统。方智怡也好,徐乃锦也好,是外姓人士,是媳妇。所以你看念名的时候只有他们。
彭诗婷:那么我看,从这个事件来看,就是现在蒋友青因为一些恐吓的事情也被请到警察局去了,差一点就是被羁押,可以再早说,其实就是到了第四代,蒋家过去的光环似乎已经慢慢的消失,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这是第四代。但是第三代的部分,这部分我们就要先休息一下,稍后回来带您继续来讨论。
带您来讨论的是蒋介石过世之后,蒋家二代、三代内斗争权,传闻不断,但却顶着蒋家光环,即使滋事打架状况层出不穷,也都能够全身而退。稍后回来就带您来看的是蒋家内斗史,以及荒唐事。休息一下,马上回来。
欢迎回到《台湾一周重点》的现场,熟悉两蒋事务的民众都会知道说,其实蒋家人的特性就是桀骜不驯,还有一点叛逆。我们带您来看一下,就蒋家过去的一些叛逆的事件。
我们带您来看到的是第一代的蒋经国,他曾经发表了公开信,数落公开骂蒋介石,而第三代的蒋孝文则是在家里面开枪误打伤了侍卫,蒋经国被指责,差一点就要离开台湾丢掉政权。而第三代的蒋孝武情绪不稳,还曾经拿枪大闹机场。而第四代的蒋友柏,就是刚刚友骅哥有提到的,就是批评连战在2004年大选“输了还不认输”,而且蒋友柏还说,他不会聘用30岁以下的员工,因为这些人很烂,没有责任感,并且批评台湾的官方是“四十年来最落后的品牌”。
佩芬姐,我想问的是说,其实当年的蒋家几乎就是一个国家的代名词了。所以蒋家的子孙不论你犯下了什么错好像都可以被原谅,而当时的蒋孝文是不是也很常上酒店,为了争舞女,然后事情闹得很大,甚至是还开枪伤人,让蒋经国是非常伤透脑筋。
郑佩芬:其实那个时代,就是比较威权的时代,媒体也没有那么发达,就是闹了很多事,私下传闻很多,可是你就没办法见诸报章杂志,那时候真的是管的蛮严的。蒋孝文是1935年出生,所以他从西伯利亚回来,他年龄比这两个弟弟要长很多。然后当然就是说,因为蒋家的公子,就是太孙,就旁边有很多人围着,刚刚友骅这边也讲,随扈啦,侍从啦很多,有时候带着他去玩,带着去喝酒。然后那个时候台湾刚刚有电视,也有一些红歌星,然后也常常会来追逐在旁边。我为什么用“追逐”这两个字?当然很重要是蒋家人很花,我承认,就是因为蒋家人每个都长着,我最近看媒体形容他们叫“花美俊男”,就是花美男,那花美男美得真的长得漂亮,而且仪表堂堂。如果他不讲话,不撒野的时候,你这样看他的话真的是文质彬彬,长的很好看。那旁边永远围着一群漂亮的女艺人啊,或者美女,那个时候没有模特,就是演艺人员。那蒋孝文每天就在那边打混,结了婚以后也是这样,结了婚以后回来也一样,就是随扈带着他满街混。
蒋孝文后来用枪打伤了人,那后来蒋经国没办法,就好好地交给孙运璇管教。孙运璇在负责台电,那孙运璇就把他安排在桃园营业处去做经理。你知道他很认真,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想表现,蒋家太孙来收费,没有人敢欠他的电费,包括眷村,所以业绩很好。但是还是有朋友带他满街喝酒,有一天中午去喝完酒回来,然后你知道因为蒋经国有糖尿病,所以他的孩子们都有那个毛病,他因为血糖往下降,又忘了吃药,喝醉了就躺在那个办公室就睡着了,所以从发现的时候口吐白沫,然后就伤到脑筋,伤到脑子就昏迷。其实很多人那个时候传闻说他有什么花柳病,什么梅毒,其实那不是,就是伤到脑子了。所以你后来看他的时候就是人憔悴,但是头脑不灵光,不能管事。
而且就说你现在如果跟他提事情,一个礼拜他就忘的光光。但是发病以前事记得非常清楚,所以他后来的叫人都是叫以前的头衔,比如说像中视以前有个总经理叫钟湖斌(音),你知道人家都已经当了总经理,他还叫他什么,钟侍卫是吧?
张友骅:钟副官。
郑佩芬:那后来蒋经国过世的时候,蒋经国过世的时候你知道兵荒马乱,那个时候家里面第三代这几个兄。兄弟们也没有说大家聚下来说父亲过了我们要怎么样怎样,没有,各管各的,那个时候就像你刚刚牌子上根本没有蒋孝文,蒋友梅的名字。蒋友梅从英国回来奔丧,你知道是他最宠的大孙女,那回来以后就发现媒体都说,蒋经国的长子是蒋孝武这个那个,那个这个。
蒋友梅在家非常生气,她就问她妈妈说我是谁?我爸爸在哪里?她妈妈也没办法,因为那个时候兵荒马乱没人在管到这一家人,这些小孩,所以都在办国丧。然后她后来就说妈妈没办法,两个人就说就把郑阿姨找来,就把我找来家去,就告诉我说我是谁。那我说你不能怪媒体,因为你们家,你父亲很多年没有出来亮过相,而且这家人谁是谁根本搞不清楚嘛,她说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