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辉从日返台 数百台民众机场抗议其丑恶言行

图为李登辉在日本议会演讲。

        新华网台北7月26日电 (记者何自力 李慧颖) 26日晚,数百名台湾民众在台北李登辉住处及桃园机场,抗议从日本返台的李登辉,强烈谴责李登辉的一系列丑恶言行。

  抗议群众高举标语,高呼口号:“还原历史真相”“拒绝‘台独’洗脑”“日本强拉民夫强拉慰安妇从未道歉”“钓鱼岛是中国的”,以此表达对李登辉一系列丑恶言行的强烈不满。

  抗议组织者之一中华统一促进党总裁张安乐称,一个前台湾地区领导人,居然公开抛弃自己民族的主权,丧权辱国莫此为甚!他说,李登辉对于历史错误的认知,实在令人悲哀。

        延伸阅读:

        王晓笛:李登辉访日,台湾“黄色势力”复燃(来源:观察者网)

  台湾“皇民族”的形成

  政治势力依靠一定的政治族群,从历史来看,皇民族群的形成可分为主观和客观两个方面。

  皇民族群形成的主观基础是一部分台湾人希冀成为日本人的幻梦。殖民时代前期,日本对台湾人心存提防,台湾人并不享有同日本国民同样的待遇,台湾人不能升迁,薪水也比日本移民少领颇多。面对这样的困境,台湾族群思想发生变化,大致沿着两个轨道前行:

  一是固守传统,与日本之间构建起他者和本我之间的划分,无论是回归中国,还是呼吁独立,都采取和日本软硬对抗的方式;

  二是接受日本文化,主动融入日本,希冀可以获得殖民者的认可,做一个真正的日本人。虽然后者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进行得并不是很成功,台湾人的地位并没有得到实质改善,但仍然意外地在台湾族群中构建了一种虚幻的认知,即台湾人可以成为日本人。李安执导电影《赛德克巴莱》中花冈兄弟(赛德克族人)的遭遇正是台湾人这种矛盾心态的悲剧写照。

  从客观上来讲,30年代日本推行南进政策,台湾的战略地位凸显,台湾的定位由原来的“工业日本,农业台湾”转变为“工业台湾,农业南洋”。随着战争的持续进行,日本经济陷入战争泥潭,在人力物力上必须更多地仰仗台湾。为使台湾能全心全意辅助日本战争机器,日本像被打了激素一样疯狂推行“内地延长主义”,台湾也因此正式进入“皇民化时代”,并一直延续到二战结束。

  在新的政策下,台湾人被强制要求讲国语(日语),尊尚日语的家庭还会被授予“国语家庭”称号,比一般的台湾家庭可以领到更多的生活补助。而有参军的家庭,也享有相应的优待。1942年,日本在台湾正式施行“陆军特别志愿兵制度”,原本只征召1000名正式部队,却有约426000人报名,甚至有人以血书明志,反映了日本皇民政策在社会中的疯狂回应。在殖民当局软硬兼施下,台湾人改口、易服,拜神社、住和房,为日本参战……这场“轰轰烈烈”的皇民化运动持续了十余年,配合战前的日式国民教育,在事实上培养出了一批对日本怀有深厚情感的“皇民”。

  日本在台湾推行“皇民教育”

  被忽视的“黄色势力”

  1945年光复后,台湾社会遗留下一个有相当数量地对日本高度忠诚的皇民族群。这些人对政治上的影响早已有之,“二二八事件”就被证明有亲日势力的煽动与参与。当时的皇民士绅及皇民奉公会的既得利益者偕同日本浪人,混杂着台湾当地的地痞流氓,借私烟纠纷事件,一呼百应,他们头戴日本军帽、身着日本军服,高唱着日本军歌,挥舞着日本军刀,残杀老弱妇孺,在全台发动武力夺权、回归日本的极端行径。

  戒严时代开始后,国民党迅速在全台建立起一套集权化的“党国体制”,各种反国民党势力——皇民、“台独”及民主势力——被高压政策压制,都未形成大的气候,皇民活动陷入了一段沉寂期,被淡出大众视野。

  然而时过境迁,特别是在台湾民主化后,这些同日本有紧密联系的族群队伍逐渐壮大,并和本土化势力结成攻守同盟,其能力足够在政治上发挥举足轻重的影响。最直观的便是对历史观的修正,1997年,深受日本殖民教育影响的李登辉和信奉“同心圆史观”的杜正胜主导推出台湾中学教科书《认识台湾》,将台湾史从中国历史中剥离,并延续至今。在新的史论下,一方面“去中国化”,突出“本土化”,宣扬“台独”;一方面淡化殖民历史,选择性遗忘台湾人的反抗,消弭对日负面情感。

  在“去中国化”二十余年进程中,皇民思想附着在“台独”理念上不断壮大,台湾越滑向台独,皇民思维也相应变得繁盛。李登辉在钓鱼岛问题上对日本的支持,对日本时代使用“日治”还是“日据”的争议,柯文哲“殖民越久越进步”的言论,以及明明是抗战纪念却美化成日本殖民的展出等等,都是皇民思潮涌动的结果。在网络上挑动华人对立,为日军招魂,叫嚣台湾回归日本的言论也一直甚嚣尘上,不绝于耳。

  黄色势力是客观的存在,对台湾社会的影响不言而喻,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张亚中便多次提及皇民化思潮的危害。但这一势力的存在与影响虽然在台湾屡次被提及,实际上却又鲜有关注,更确切地讲是被着力隐藏的力量。在当下的话语体系中,“二二八事件”中皇民的残暴行为已然消失,本省和外省敌对却被放大,并占据了整个“二二八事件”的意义空间。日本在台湾殖民时期的暴行要么被轻描淡写,要么被改头换面,甚至被用来做颠覆“中华民国”政权的重要参照。人们不知不觉中按照一种被设定好的思维框架去思考,而这种框架却透露着浓浓的皇民味道。

  造成社会忽视皇民议题的原因有三:

  第一是岛内的政治议题,一直以统独对抗为主,其他政治议题都要服从或被掩盖在这一主导性议题之下,尤其是面对中国崛起和大陆坚持“一个中国”的现实因素,使中国大陆的威胁显得更迫切和真实,自然不会有人去反思皇民在社会变迁中的角色。

  第二是黄营假借绿营身份活动。早期反对国民党统治的势力统称为“党外”,党外势力包含了形形色色的政治派别,有五花八门的政治诉求,且单一一方都无法对抗“党国体制”,“党外势力”可以看作是政治上的大联盟,黄营即是联盟中的一环。民主化以后,各政治势力分野,黄色势力却隐藏在了代表本土势力的绿色阵营中。台湾政治漫画家老培,曾在一组漫画中辛辣揭露皇民如何披着台独外衣招摇过市,绿营成为黄营免于被讨伐的挡箭牌,也为黄营拓展了生存的空间。

  第三,黄营利用台湾言论自由的开放环境,在社会舆论中混淆视听,利用“反中”议题将自己置身风口浪尖之外,给谈及皇民者冠以“挑动族群对立”的罪名,黄营反而成为了一个幕后操控者。

  黄营是台湾政局和两岸关系中的变数

  台湾是日本前殖民地中,唯一没有抗日纪念馆的地区,即便以台湾史观来讲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能否认这背后有皇民的暗地操作。现在的黄营和绿营处在一种合流状态,黄绿都意图摧毁国共所代表的大中华史观,都需要借助对方的力量壮大自己。但本质上,黄营的意识形态,和共产党、国民党的大中国论,以及民进党的本土情结,甚至更极端的台独都存在矛盾。

  需要指出的是,黄绿都在寻求台湾的独立,但毕竟本土意志并不等于日本意志,双方对台独的理解意义不同,本土化语境下的台独认为台湾长期以来饱受外来势力侵害,希望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台湾人应该以台湾为荣;而黄营对台湾人在殖民时代的抗争持否定态度,其最终目的是打造一个亲日的台湾,甚至是回归日本,主轴是围绕日本在转,因此不排除未来黄绿分道扬镳的可能性。

  由于黄营长期混杂在绿营之中,实际力量无法一探究竟,这样一种不确定因素一旦独立登上政治舞台,会给台湾政局增添新的政治变数,打破原有红蓝绿博弈的政治结构,进而牵动两岸关系。黄营同国外势力先天的联系,会使台海形势变得更复杂诡异,大陆在处理台湾问题时会变得相当棘手。对于这样一股如忍者般隐匿的政治势力,无论大陆还是台湾,忽视它断不可取,应该及早打算,做出相应对策,未雨绸缪。


扫一扫,关注大公网公众号

责任编辑:张寻

热闻

  • 图片

大公出品

大公视觉

大公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