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谢长廷认为台湾现行“宪法”源自大陆,也曾在大陆实施过很短一段时间,对大陆人民也有承诺,这些都是两岸的特殊关系。
谢长廷:其实这个“宪法”曾经在大陆实施过一两年,那时候对大陆人民有承诺,说我们要给民主要给自由,其实有这段承诺,这个承诺都没有做到,但是说我们还有权力,这个是政治人物的口气不应该了,你应该很歉疚,那时候对大陆人民的承诺没有做到,那我们民进党对“宪法”也有承诺,我们宣誓,我们说我们要恪遵“宪法”,如有违背愿受最严厉之处分,人民,一般人民运动团体你可以说我不接受这个“宪法”,但是我觉得执政过的人都不能这样讲。
解说:谢长廷的“宪法各表”论述从2011年提出之时就引起大陆方面的注意,有分析指就是因为谢长廷以现行“宪法”作为两岸论述的基础,并非“台独”主张,大陆方面才愿意与其沟通。
王毅:作为它一个党来讲,它坚持“台独”的话当然是我们是很难去跟它打交道的,但是呢到一个个人,以个人的身份到大陆走走看一看,当然我们需要他有一个适当的身份,还需要一个适当的气氛和环境,特别是对一些指标性的人物。
吴小莉:但是其实您“登陆”之前,您的“宪法各表”这些表述其实大陆已经是非常清楚的,您在跟他们面对面的时候有没有再提及这样的一些话题呢?
谢长廷:有。
吴小莉:他们的反应呢?
谢长廷:他们的反应当然他们是说他们现在没有办法接受,他们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我跟王毅先生谈的时候他有说没有接受,但是我说我出去还是要跟记者讲,我有告诉您,但是我也要为您想,我也要老实讲说你说没有办法接受,这个就是我想就是呈现事实嘛,那也表达我们的基本看法立场,同时也代表说我们虽然意见不同,但是有交换,但是谁也都没有说服谁,但是我们能够坐下来谈。
吴小莉:但是就是您提出“宪法各表”之后(外界)还有不同的观点,包括了民进党内的人士会觉得说您背叛了当时创党的精神,前台湾南社的社长郑振玉还批评说,他觉得是两部“宪法”其实就是应该是两个“中国”,他觉得是一个算术,但是还是“宪法一中”变成一个魔术。
谢长廷:其实大陆的学者有时候他们也会质疑,就说到底是一还是二,两岸的问题根本上问题就是在这里,一还是二,但是我说就是很多问题不能讲的一还是二,因为两岸如果讲现实,有时候我们讲现实,事实问题就是有二,因为现实你看我们去要台胞证,他来要大陆人民通行证,对不对,马英九不能管他的工友,他不能管我们基层的区共所的人员,这个就是二,但是在“宪法”上,它还没有聚集,所以有人讲说法理上还有点特殊关系,就好像两个葫芦,中间那一个肚子一直细,细到很细,但是它还没有断,但是两岸互动好一点,它会一直粗,如果互动一直坏,一直变成怨恨,就一直细,细到最后断,所以你现在郑先生他是从远远看,(说是)二啊,二啊,他没有看到有一个“宪法”的联系在,特殊关系在,对不对,有人一直看那个特殊关系,事实上两边是大,所以我是觉得宇宙的问题不适合用概念,一啊二啊这样去讲,因为这个概念是定义,概念就是一个框框,你用一个框框看世界,那你只能看到你框框的东西,好,那你很制高点去看这个世界,其实它该两边嘛,两边(都能看到)。
谢长廷:大陆不接受“宪法各表” 但还可忍受
吴小莉:他们其实刚开始是婉拒的。
谢长廷:很怕说你一下飞机喊说“台湾独立万岁”然后说赶出去。
吴小莉:我们把要访问您的消息放在了凤凰网,来自广东深圳的网友说请问谢先生,您心中中国的概念是什么?
谢长廷:中国的概念有很多不同的概念,除去政治的中国我们台湾人民比较反对,我也比较反对,政治的中国说你是不是政治的中国,我们都会回答不是,因为政治的中国就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但是如果是文化的中国,血缘的中国,历史的中国我是接受的,这点我也跟很多人不一样,我觉得我们有同文共源,在血缘文化上有长远的共同关系,这点我们要珍惜,这个也是我们感情上很多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