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文化大革命,或许是个太沉重太宽泛的概念。在改革呼声不断,新政前进蓬勃的时候,对文革,我们有了更多的思考,更客观的借鉴。那段岁月走过的,是中国发展道路上特有的记忆。他们或惨痛,或热情,或怨悔,或欣慰。然而,跳出文革弥漫出的历史寓意和政治内涵,还能想到什么?
今天,我们不谈政治。你是否能想到,人们在小心翼翼的大背景下,按捺不住内心的青春;人们在严格恪守的信仰下,也曾为自己的内心默默保留一片田地。那个时代的人们,渐渐老去。再回忆,文革年代的爱情…… (编辑制作:铁言)
那个年代盛产的女人 执拗而纯真
在那个时候,“不正当男女关系”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要没结婚怀孕了,就得自杀,就不能活着了。婚前如果怀孕了,一定没法活了,那就是最不耻的事情。”那个时候,“臭流氓”“坏分子”会受到最严厉的批评,在大庭广众下认罪,让组织批评,让人民唾弃。
人们小心翼翼,却难掩青春的悸动。 一根用于牵手的树枝,一块初次见面的大白兔奶糖,以及一尾亲手编成的小金鱼,无论是生活中稍纵即逝的端倪,还是带有年代感的怀旧物品,都好似信物一样在记忆中封存。
也许,不管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人们总会找到在那个年代的情感表达方式。那时候,虽然看起来禁锢而苛刻,却盛产这样的女人。她们执拗,她们可爱,她们单纯而美好,她们没多少心机,她们的爱情才配得上爱情这个词儿。
一旦执着 就是人生的苦与痛
“文革”后期,越来越多的知识青年遇到了婚姻问题。上山下乡的特殊场合,使这个问题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社会婚姻,而成为运动中纠结着诸多矛盾的一个焦点问题。
在人类社会里,婚姻从不仅仅是涉及男女双方的私事,而是一种社会性行为,因此,始终要受到特定时代和具体社会条件的制约。在封建专制主义的淫威下,弱肉强食的法则横行,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常遭风雨摧凌的厄运,这种摧凌,与对个性的压抑,对人权的践踏是相辅而相成的。青年人的婚姻自由被不可抗的外力压缩到很小的程度。
恋爱与否,结婚与否,都不是青年人自己所能把握和控制的事情。在上山下乡的广阔天地里,或许能萌生出美丽的爱情,可是在现实的前途和身份中,却无法维持美好的婚姻。青年人要么面临悬殊的身份,要么是地域的隔阂,要么因为不同的工作安排而从此生离,或者因为野外山间的奔波而就此死别。
那时候 是单调的黑白时代
那个红色年代的事情,我们知道的不多。即使知道,大概也觉得真的很愚昧。某商业网站办了一项“寻静秋 '晒'照片”的活动,网站收集了200多张夫妻的合照,他们穿着老旧的服装,在或是室外,或是道具的衬托下,露出了异常真诚的笑容。那样刻板和一致的姿态,现在看来着实欠缺美感和艺术效果,可是无法否认的是,当你看那一对对笑脸带着泛黄的相纸绽放在网页上,你会不由感叹多么不容易走到一起,多么幸福的合影。
在那个年代,拉手、在夕阳或月光下散步,是爱情的万能公式;蔑视权贵和金钱,崇尚才华和艺术,则是爱情的最低标准。不像现在,一切都需要货币去定义。钻戒卡拉再大也不一定能套牢一段感情,婚礼办得再奢华也不一定能幸福。
黑白单调的画面越简洁,似乎越能代表那个时代纯美的爱情。
人生选择 常常与感情相驳
对于生于60年代的人说,他们曾经经历过文革的末尾,又踩上了学潮的开头,经历过这个国度最为沧桑巨变起伏不定的几十年。
在《1980年代的爱情》中,一个胸中有沟壑的名叫雨波的复杂的青年,在大学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土家山寨,在那里,一个冷美人一般的名叫雯的女生,他高中同桌的女神,在唤醒了他的关于少年时候的理想情怀的同时,也让他重新在初恋的那种纯粹、天真、勇敢的基调里面不断试图与命运博弈,他与三教九流的人相遇、与怀才不遇的前辈们相交,从他们的身上与爱情的身上,他明白了现实的不可违抗,也明白理想对于一个不屈于残酷现实的年轻人的重要。
他们在改革的大潮中相遇,却只能再随着这浪潮而分散。父母的身份使他们处在不同的立场, 各自的工作使他们处于不同阶层,而往后的命运更加不可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