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同门,亦师亦友。始终触动我心弦的那个人,作品中充满感动与温度的作家,非邹相莫属。
乡情
2014年4月12日,禅宗祖庭——嵩山少林寺举行隆重迎请仪式,将被佛教界奉为法宝的《清敕修大藏经》乾隆原版刷印版本安奉于少林寺。
也就是在这次佛教盛事上,我与邹相初次相识。彼时他的身份是少林寺官网主编,负责少林寺新闻媒体接待联络工作,而我当时系临时替代同事当差。
也正是那一次殊胜的机缘,却擦出了我们彼此相见恨晚的火花。
相谈甚欢中,得知邹相也是从大别山区走出的农家娃。诸多生活中的各种境遇居然也巧合地相似。

同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境遇,瞬间拉近了我与邹相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最美好的童年记忆是家乡的山川、河流、池塘及花草树木。在那里,我可以享受大山赐予的山野、美味:追逐顺流而下的河水嬉戏、游泳;听着啾啾的鸟鸣声和沙沙的树叶声,还可以在竹林中寻找雨后的惊喜……
难能可贵的是,在邹相泥土气息的诗文中,总能找到那些逝去的童年记忆,找到那些回不去的乡愁,追到了别人追不到的梦境一样。
在邹相“无房无车无票子”时所出版的作品集《风雨花》中,他把大别山的乡土气息描绘得生动现实,给人一种如临其境般的享受。
譬如在《父亲的架子车》一文中,描写的架子车是豫南农村一种“多功能”用途的农用工具,它不仅帮大人们运输劳动成果,还是农村孩子的“坐骑”。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娃,我同样也是坐着父亲的架子车长大的。
乡境如画,在诗歌《乡村放歌》中,邹相写道:“芳草如茵绿意浓,漫山遍野杜鹃红;愿化林间自在鸟,乐舞九天穿云中。”
乡愁如雨,在诗歌《一场秋雨》中,邹相写道:“窗外雨声叩心门,披衣不觉秋凉深;遥寄故乡梧桐树,共舞秋风终归根。”
乡情如麻,在邹相作品集《且听风吟》和《素心若荷》中,我们随时可以从字里行间中,找到触碰到我们心灵的物语,感受到他对故土、父老的那份挚爱和眷念之情。
最爱喝的是家乡水,最爱吃的是家乡菜,最爱听的是家乡戏,最爱读的是家乡情。作为“郑漂”的我,更是喜闻乐见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言一字。
故而,每每细细品读邹相的乡土文学作品,总能触动我内心深处的那个“结”,不仅亲切感油然而生,又像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我与邹相之间的兄弟感情和同乡之谊,也在阅读他的作品之后,不断地升温、加深。
善道
在《高僧传》和《晋书·艺术传·佛图澄》里记载:后赵国主石勒在襄国(今邢台)召见南北朝高僧佛图澄,想试验他的道行。佛图澄即取来钵盂,盛满水,烧香持咒。不多久,钵中竟生出青莲花,光色曜日,令人欣喜。于是,后人便引“舌灿莲花”来形容人口才好,能言善道,有如莲花般地美妙。
在诸多学术会议、研讨会、读书会上,但凡有邹相的发言,他总是滔滔不绝、出口成章,闻者无不心生欢喜、赞叹有加。
莲如其人,人如莲。在我看来,邹相好口才的背后是爱语和美言,是善念和善道,让人欢喜,令人佩服。
善在文中,在读邹相“禅心三部曲”(《禅心乡韵》、《拈花微笑》、《菩提花开》)等作品时,也可以感受到他是用一颗善心、一份爱心在进行创作和做人。
善心如灯,在《一颗善心》中,邹相写道:“一颗善心,就像是一片光芒,既能照亮我们,也能照亮别人;一颗善心,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为孤独的夜行者带去光明,驱散他们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善行如泉,在《心中有善才是真修行》、《善待无心之罪》等文中,邹相认为善心是大爱,是修行,是甘露,是清泉,让人们感受到美妙绝伦、绚丽多姿的世界。

善道至诚,好心眼的邹相,总是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忠人之托,救人危难,解人之困,在给别人和自己带来欢乐的同时,周围的人也都愿意与他交往,更愿意助他一臂之力,所谓得道者多助,好人有好报。
印象深刻的是,在邹相微信朋友群中,每每遇到求助信息,他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鼓与呼。
我问其何故?邹相答曰:“帮人难处,因果我背。”
知否知否?但行善事,以德为邻!只有与有善行、有德行的人为友,才能加强自身修养,才是真知。
正如“网红”女教授陈果所言,“真正的朋友是在同步变化的,彼此相互扶持着,相互成长、成熟。患难与共的朋友,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够建立起来。你我能否成为朋友,是由时间决定的。”
我想,我能与邹相成为义结金兰和比肩的兄弟,不仅是时间的洗练,更多的是他周身散发的善与德。
古人说:“善为至宝,一生用之不尽;心作良田,百世耗之有余。”
与邹相相交多年的最大感受是,他的好心眼能触动周围人内心中的善根,总能用人格魅力和善语善行为众多兄弟解疑释惑,找到共鸣。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口蜜腹剑”,更不用防备他会“背后捅刀子”。
凡此种种,让我坚信,像邹相这样好心眼、正能量的人,路会越走越宽,久而久之,福报会越来越大,运气会越来越好。
精进
不断用一言一行与人为善的邹相,还坚持用他的作品影响读者们。
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河南省作协会员、河南诗词学会会员、郑州市作协理事、《文学月刊》签约作家、党的生活书画院副院长、河南少林书画院副秘书长、凤凰诗社河南分社副社长、河南省青作协副秘书长……在邹相众多社会职务中,我最中意的是他持之以恒、精进不怠的创作精神。
自1999年以来,邹相先后在海内外诸多报刊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数千篇,新闻作品数百篇,出版过《风雨花》、《邹相作品专辑》、《禅心乡韵》、《拈花微笑》、《菩提花开》、《且听风吟》、《素心若荷》等,并三次获郑州市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刚刚得知,他2018年出版的禅诗集《素心若荷》又获得了郑州市第二十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其中,他的“禅心三部曲”被国家图书馆、中国现代文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等百余家国内知名图书馆永久收藏。其书法作品也被多家寺院、茶馆、会所、企业、书画展览馆、海外文化机构等收藏。

诗歌、杂文、散文、书法,涉足广泛的邹相可以说是创作有瘾。尽管工作繁忙,俗务缠身,只要一有空闲时间,邹相就会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他最心爱的文学创作之中,乐此不疲。
或在其朋友圈、或在报纸杂志、亦或在各种新媒体平台,我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邹相的作品,文体多样,内容精彩。
闹市取静,静中有智慧。他在散步中创作,他在飞机上创作,他在火车上创作,他在公交车上创作,他的创作灵感如影随形,随时随地都能迸发出创作思路。尤其是邹相每天乘坐公交车上下班的途中,总能在吵杂热闹的环境中心神宁静,让一首首脍炙人口的诗歌得以呈现在读者眼前。
自2015年以来,邹相先后在公交车内创作各类诗作数百余首,被朋友们、读者称为“公交车诗哥”、“公交诗人”、“公交车诗歌创始人”等。
难能可贵的是,邹相能够抛开一些外界因素,能够在最喧闹的地方去创作,以此培养自己创作的静心、恒心,锻炼自己的意志,使自己在创作时心绪不受外界干扰,在任何时间和场所都可以很好地创作。
个人觉得,邹相的闹中取静,得益于他的工作环境,他身兼少林寺官网主编、《禅露》杂志执行主编等职务,故而他的文学作品也罢,创作方式也罢,给人一种“禅意人生”的感觉。
静有静的思索,闹有闹的奥妙。受佛文化、禅文化的熏陶,邹相的一言一行,或静或动,世俗、名利都影响不了他的创作情怀。
问及邹相的创作动力来源,邹相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
在邹相众多的读者中,有一对老夫妇可谓是他的“铁杆粉丝”。这对慈祥的老人家常常读其作品,时时嘘寒问暖。

有一次,邹相出差出北京,突然遇到降温天气。两位老人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单衣薄衫的邹相在外面忙碌,十分心疼,专门打电话、发红包给邹相,千叮嘱万嘱咐地要邹相一定要买件厚衣服,别冻坏身体。
多年前,两位老人家唯一的女儿因病去世。由于思女心切,两位老人一直走不出悲伤的阴影。邹相得知消息后,时常跟两位老人发信息聊天,开导他们。
如今多年过去了,两位老人已经把阅读邹相的作品当成了习惯,当成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只要有一天没有看到邹相朋友圈更新了,他们就会打电话、发信息给邹相,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邹相说,有人创作靠天赋,有人创作靠努力,有人创造靠爱好,他也不例外,但他的创作却多了一些温度和感动,这,或许就是邹相作品能触动人心的原因之一吧!
邹相,这位始终触动我心弦的人,既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战友,不论何时何地,他总能带给我快乐与欢喜。我相信,这么一位有思想、有梦想、有担当、有智慧,且广结善缘、广行善举的人,一定能在人生之路和文学创作之路上走得更远、更有力!(文/李贵刚。作者为资深媒体人,供职于中新社河南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