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中国的宗教外交,通常分为两个层次——官方与民间。像“世佛联”首次来到内地,主要是非官方组织在协调和操作,表达的是中国佛教界与世界的互动与交流。这种宗教外交的好处是,可以通过文化沟通,实现非政治化的价值取向,更容易让外界接受和认同中国理念。此外,官方对宗教的重视也日益加深,认识到通过主动而为的宗教外交可以更好地实现国家利益。邀请“世佛联”来华的友善就处于此心。这种有效的官民互动,体现出中国对宗教事务实践的日益熟稔及自信与开放心态。
不只是对佛教,中国官方对宗教外交的重视溢于言表,这在习近平时代更为引人注目。
在刚刚当选为国家主席的2013年3月,习就会见了俄罗斯东正教大牧首。这位俄罗斯的教皇来华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东正教在中国能够名正言顺地发展,如同中俄两国政治关系一样火热。习与他的会见,对外传递出一个明显的信号:中国的宗教政策是开放和包容的。
更明显的例子是罗马天主教皇方济各和中国的互动。方济各主动透露,他曾与习近平有过“书信往来”。意大利媒体引述方济各的原话是:“习近平主席晚我3天当选;他当选时,我寄了封信给他,他给我回信了。我们确实和中国有些联系。我十分热爱这个伟大的民族。”
4月中国雅安地震,方济各公开为雅安祈福;8月鲁甸地震,教皇依然表达了对遇难者的哀思。此后教皇到韩国参加庆典活动,获得许可将飞越中国领空,并在63年来首次对中国领导人发电致谢。对比此前,教皇曾两次希望飞越中国而遭拒。
因而从本质上讲,“世佛联”来华,和中国与其他西方宗教界的互动一脉相承,彰显的都是崛起大国的日益包容。但其依然有着比较特殊的价值:毕竟佛教教义与中国传统扎根更深,对普通中国人生活和政治治理影响更大,也更符合习近平屡次提出的扎根并研究中华文化的信条。
可以想见,随着中国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类似“世佛联”来华这样的宗教外交新局会越来越多,全世界似乎都应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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