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中华传统文化 演艺小镇协力打造中国原创歌剧《木兰》

  大公网讯(记者 唐川阁)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收录在《乐府诗集》里的中国北朝民歌《木兰辞》,记述了女英雄花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征战沙场,抗击外侵,最后凯旋回朝,建功受封,辞官还家的故事,从古至今,久久传颂。 

  结合西方经典歌剧的表现形式,中华文化经典诗篇《木兰辞》摇身成为中国原创民族歌剧《木兰》,在演艺小镇创制、排演数月之后,作为中国第三届歌剧节的特邀演出剧目,于2017年12月27日、28日绽放在江苏大剧院的舞台上。

 2017年12月27日、28日,由江苏省文投集团策划、江苏大剧院出品的新版歌剧《木兰》在江苏大剧院上演。 

  新版《木兰》“倔强”演绎民族歌剧 

  自2004年《木兰诗篇》首演至今,《木兰》已在国内外演出了五六百场,相比于过去的优秀阵容,江苏大剧院出品的这版《木兰》,更是集结了世界一流的创作团队:中国著名作曲家、中国交响乐团团长关峡担任作曲,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副主席、著名词作家刘麟担任编剧。特邀芬兰著名指挥家、作曲家莱夫·希尔格斯坦担任指挥,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歌舞团著名歌唱家、国家一级演员雷佳主演木兰,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歌舞团青年歌唱家张英席出演刘爽将军,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歌舞团、中国交响乐团合唱团、圣彼得堡国家交响乐团联合演出。 

  江苏大剧院上演的《木兰》剧照。作曲关峡指出,这部剧最早叫《木兰诗篇》,这版之所以将“诗篇”删去,直接叫《木兰》,是按照西方作品的命名方式,比如卡门、奥赛罗等,来对作品命名。 

  《木兰》自2004年首演之后,经过十多年的打磨依然不停活跃在各地的舞台上。作为民族歌剧的代表作之一,此次《木兰》的再度重装不仅仅意味着一个新版本的诞生,而是传递出一种“倔强”,一种坚持做原创民族歌剧的“倔强”,一种坚持强大民族自信心的“倔强”。《木兰》的作曲关峡曾称,“木兰的故事能够流传下来,必定有它的特殊性、传奇性以及现实指向。”《木兰》所歌咏的至忠至勇的保家卫国之心,至善至孝的赡养父母之情,至深至淳的和平礼赞之愿,这些千古流传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作为中华儿女代代相传的精神图腾,即使是在现代社会中,仍然深具时代意义和文化内涵。 

  《木兰》创排至今的诸多版本各有千秋,而这版《木兰》经过舞美、服装等全新包装后,在传承的基础上实现了创新。继承的是乐府民歌开始,至忠至勇的代代传颂之木兰形象;传递的是中华民族心中,至深至淳的精神母乳之爱国情怀。而创新的是,中华传统文化与西方经典歌剧碰撞磨合之后,呈现在观众眼前的舞台展现形式、民族歌剧创作方式,以及剧本创作的升华。 

  这版《木兰》的第一大亮点,无疑是舞台展现形式的突破。“现场演奏的乐队全部进入到下方的乐池中,舞台上留出了更多的表演空间。”《木兰》的作曲关峡介绍说,这次的版本最大特点就是乐队下了乐池,“舞台表演空间的扩大,可以给观众产生新的美感。” 

  该版《木兰》的作曲关峡指出,相比于先前的版本,“这次的版本最大特点就是乐队下了乐池。”图为芬兰著名指挥家、作曲家莱夫·希尔格斯坦在指挥乐团排练。 

  作为一部原创民族歌剧,这版《木兰》的第二大亮点便是歌剧创作方式的创新。相比于西方歌剧400多年的发展史,中国歌剧的发展史不过百年,“我觉得应该向西方学习借鉴,比如咏叹调的旋律、音乐结构、以及它抒发情感的张力”,关峡指出,咏叹调是西方歌剧的一大特色,这次重新编排演出的《木兰》剧中,“有多处使用了咏叹调,这也正是民族歌剧需要探索和创新的地方。” 

  这版《木兰》的第三大亮点是剧本创作时升华而出的《和平颂》。编剧刘麟介绍,《木兰辞》通篇六十多句,提到战争的仅仅有“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一句,他认为,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这种文本选择,与中华民族厌恶战争和杀戮有直接关系,“这说明中国老百姓是反对战争爱好和平的,因此在剧本创作时,升华了一个《和平颂》出来,引发对战争的反思和对和平的向往。”刘麟还指出,《和平颂》的句词结构采用了马太福音的语言结构,“用这种世界化的音乐语言来讲述中国故事,让外国人也能读懂中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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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兰》在江苏大剧院演出。开票一周,即告售罄,演出现场,也是座无虚席。歌剧厅2036个座位,同频感受着史诗般的辉煌气魄,得到广泛好评。 

  欧洲作为西方歌剧诞生的摇篮,意大利歌剧一直占据着主流地位,这版《木兰》采用了“请进来”的方式进行排演,除了采用马太福音的语言结构使得戏剧语言更具有共通性,《木兰》的制作团队还在排演中请到了意大利专业歌剧制作团队来华加持,实现了东西方文化面对面的磨合与交流。刘麟认为,我们走向世界,世界也走向我们,“西方一些值得借鉴的艺术形式,也可以拿来为我们所用。”这版《木兰》演出时,江苏大剧院的2036个座无虚席便是这次东西方经典文化碰撞与交融的成功写照。 

  演艺小镇实力打造当代“桃花源” 

  《木兰》在江苏大剧院的成功演出离不开前期的精心排演,而演艺小镇作为一个整合演艺资源的平台,为《木兰》的创作、制作、合成排练提供了一片健康的创新土壤。演艺小镇创始人陶雷作为这版《木兰》的视觉总监,从创作之初便尽心尽力地在幕后协力打造这部中国原创民族歌剧,对他而言,演艺小镇提供的不只是一个可以方物的物理空间,而是一个不收任何干扰的,能够进行纯粹创作的“桃花源”。 

  演艺小镇坐落于北京北郊,占地33亩,包括建筑面积15000平方米的“演艺小镇”中心排演坊与制作坊等。著名舞台美术与视觉艺术家陶雷为品牌创始人。图为《木兰》在演艺小镇进行排演。 

  作为一个提供文化演艺创新的平台,孵化多种演艺产品的生产基地,综合性的演艺集聚区,演艺小镇自创立之初便肩负着时代重任。目前的演艺行业,“是一片高原,但缺少高峰”,这是业内人士常有的说法。而今流传在演艺市场上的广受认可的优秀民族歌剧无不冠有“经典”二字,在现代演艺行业中,新生代的优秀原创民族歌剧可谓是凤毛麟角,民族歌剧缺乏自信、歌剧作品缺乏创造力,这正是我国歌剧发展过程中的痛点。除此之外,缺少排演和制作场地等的后方支持,优秀文艺作品在我国演艺行业里也缺少续航能力。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陶雷创立了演艺小镇,他把小镇比作“脆弱艺术家们”的一座“桃花源”,他把自己比作一位“先驱者”,他眼中的演艺小镇,不仅仅是服务于那方圆几里的演艺资源,而是服务于整个演艺行业。 

  “我作为一位文艺工作者,我只是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整合现有的演艺资源,推动这个行业向正确和健康的方向发展。”陶雷称。 

  意大利专业歌剧制作团队来华协助新版《木兰》的创制工作,图为中意双方在对演出服装的相关细节进行讨论,最右是演艺小镇创始人陶雷。 

  演艺小镇作为《木兰》创排的大后方,从这版《木兰》创作之初,就与其制作团队紧密联系在一起。“一是《木兰》传递出的优秀民族精神,二是小镇对中国演艺事业发展的情怀”,陶雷指出,正是这两个原因,让演艺小镇坚定地参与进来。甚至在前期资金尚未到位的情况下,仍然以半公益的形式为《木兰》剧组提供设备、设施、场地等等,在陶雷眼里,合作创制《木兰》已经超越了项目合作的含义,它被赋予了一种使命感。“《木兰》是不能仅仅用市场价值来衡量的,我们想要强调的,是《木兰》这部经典民族歌剧在当下的现实意义。”他说。 

  意大利专业团队在与陶雷(右)商议歌剧《木兰》的其他细节。 

  这版《木兰》从中外团队合作商讨剧本创作,到舞美视觉的创制设计,再到排练合成,以及首演剧场舞美装置和设备安装等等,都由演艺小镇助阵完成。在创排过程中,意大利专业歌剧制作团队也应邀来华加持,演艺小镇与《木兰》制作团队自2017年8月开始就一起与意大利方接触,从歌剧的创作理念、创作方式,到《木兰》这部剧中的舞美设计、中国元素等等,中意双方相互交流磨合、取长补短。其中让陶雷最印象深刻的,就是双方对花木兰家房屋的设计风格的不同想法。 

  “《木兰》不是一个寓言故事,我们必须要让舞台上呈现出的形象尽可能的准确。”陶雷说,意大利方在歌剧的创作方式等技术层面为《木兰》提供了许多建议,但在中国传统文化方面,“我们去修正他们、补充他们,包括舞台上对‘水墨画’的选择安排等等,我们来把握整部戏里的中国元素。” 

  《木兰》演出前,工作人员在江苏大剧院对现场进行装台、布置。图为《木兰》制作团队经过协商研究,还原在舞台现场的花木兰家瓦房屋顶。 

  陶雷还介绍称,由于时间紧张,这版《木兰》的演员要在短时间内进行高强度的排练,临近演出,对场地也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演艺小镇的多功能排演坊在排练初期就完成了舞台的基础搭建,为剧目编创团队、演员,以及舞美视觉、灯光、音响等等提供了更为充足的时间与空间来进行进一步的创作合成,为能够最高程度达到精准、完美的舞台效果,最大可能还原现场舞台表演提供了坚实的后方支持。 

  “这是一部真正的代表中国原创歌剧的作品”,在谈到这版《木兰》时,陶雷给出了这样的评价,陶雷称演艺小镇就像一个引擎,不断地发力、推动中国演艺行业的健康发展,“与其创造一部文艺作品,不如为文艺作品创造一片健康的创作土壤。” 

  演艺小镇全程协助歌剧《木兰》的创制、排演。图为在江苏大剧院,《木兰》最终所呈现的舞台效果。 

  演艺小镇凭借优越的排练场地、良好的文化艺术氛围和极高的口碑先后吸引了众多知名剧目和国内外知名艺术家前来参观合作,包括赖声川的《如梦之梦》,杨丽萍的《五朵金花》、《平潭映像》,李少红《红楼梦》的实景演出等等,许多优秀剧目都在演艺小镇成功地进行合成与排练。除此之外,在协作剧目创排的过程中,小镇也吸引了不少国际优秀制作团队前来合作,包括美国百老汇资深制作团队、意大利的优秀团队等等,演艺小镇的集聚辐射效应正在逐渐显现。 

  而今,我国的演艺市场逐渐呈现出多元、融合、创新的趋势,“演艺+”模式已经成为一种新型文化现象,全国各地的“演艺小镇”数量逐年倍增。然而陶雷打造的演艺小镇有着独一无二的“闪光名片”,在其他“演艺+”模式不断被赋予新的商业内涵的同时,他依然在努力追求演艺行业里缺少的那片“土壤”。谈到演艺小镇的发展前景,陶雷直言演艺小镇是无法被复制的,“复制不走的是小镇本身永动的创意能力,通过集合创意人才,创造出优秀的创意作品,形成一个循环。”他表示。

责任编辑:徐孟楠 徐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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