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员:
现在媒体是用“抢人”来形成他的堂哥和当地政府把他从深圳接过来。刚才记者显然已经打消了大家的疑虑和质疑,双方沟通的非常好,但是未来六斤本人的发展,这个决定权是在谁手里,是在六斤手里头,还是在他的堂哥和监护人手里?
王振耀:
现在有三个方面的缺陷,要特别提醒媒体,包括静思他们报道这件事的一些记者们都要注意。第一,说是以孩子为本,一定要注意有一些社会工作者,就是社会人员的介入。因为孩子的生长没有那么简单,要不仅是官员和亲属,一定要社工介入。第二,政府最重要做的不仅仅说善款,还要落实儿童福利的有关政策,像六斤这样一个孩子,明显像孤儿养育津贴一些政策还落实的不足,政府方面应该注意赶快把这些事情做出来。第三,有一个公共的委员会。不要变成不要表白良心,应该让一些基金会或者大家信的过的组织,包括记者,包括六斤的家属,包括六斤本人组成一个公共的委员会,来共同决定、来支持六斤的成长,这几个方面要特别注意。否则的话,公众有各种各样的揣疑或者各种不同的议论,这几个方面都是特别需要加强的。
王振耀:
王院长,多谢您及时专业的提醒。对于未来六斤如何发展,这么大一笔善款怎么用,面临着非常关键角色的缺失,就是王院长所说的公众的监督,大家信任的监管人的出现,这一点对六斤还有点模糊而遥远。我们继续关注他的发展。
解说:
从六斤6岁那一年,父亲改嫁,六斤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走的时候妈妈甚至没有告诉六斤,六年里有想念,有疑问,甚至有埋怨。
杨六斤:
妈妈别哭了,否则我也会哭。妈妈你有没有想过我?
六斤妈妈:
什么时候都想,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过年也想。
杨六斤:
你走的时候只带弟弟走,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受欺负的时候,我就想为什么你不带我走,我怎么办?
六斤妈妈:
后来我去看你,但爷爷家已经没有人了,我找不到你了,以为你被别人带走了。
解说:
改嫁后的妈妈生活条件并不好,和六斤的见面也只能是母子俩一解思念之苦,妈妈没有能力把六斤留在自己的身边。
六斤妈妈:
我本以为一辈子看不到他了,没想到他今天来了,但这里没有他的田,也没有他的房子,他很难在这里立足。
解说:
作为法律上的监护人妈妈因为现实原因空缺了监护人义务六年之久,当初把六斤留在爷爷奶奶身边,只是权宜之计,但是随着2010年爷爷奶奶的相继去世,如何继续生存下去,成了六斤面临的最大困难。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常年在吴州打工的堂哥杨取林也只能用微薄之力继续照六斤。
杨六斤:
今年我堂哥在邻居那留500元钱给我读书。
解说:
每年500元的生活费,平均下来一天不到一块4毛钱,在堂哥有限的能力下,六斤一直坚强并艰苦的生活着。
陈静思:
他哥哥自己也有两个孩子,也是留守儿童,但是不是跟六斤住一起。他堂哥跟他的感情是非常亲近,但因为他们家的家庭条件所限,堂哥本身经济情况也不是很好,但是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抚养这个孩子。
解说:
而6月20日,他的堂哥也和广西当地政府官员一同来到深圳接六斤回家。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他也表示愿意辞职照顾他未来的生活。
堂哥杨取林:
我能力帮他盖房子,我肯定帮他。
记者:
捐款怎么处理?
堂哥杨取林:
目前盖房子肯定是我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