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比缺钱更难的,是缺重视。一位村干部说:“大汖来过很多领导,省里的市里的县里的都有,都说要保护好村子,但说完也就完了。”
媒体的报道和艺术家的写生让大山深处的大汖变得不再孤单,平日里游人不断。
在大汖村写生的中国美协会员黄喜荣说,来这里最大的感受就是“原生态”。“在这里,一切都是原生态的。”他说,大汖不仅有古老的民居建筑,还有古朴的乡村生活方式,特别是极富人情味的社会生活。
据了解,乡里正联系北京交通大学制定发展规划,计划将当地的温泉开发与古村保护结合起来,拉长旅游线路链条。但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当地有修好房屋让游客入住的想法,这在艺术家黄喜荣看来是一种破坏,并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要开发旅游没有问题,但游客不能住在村里,可以到就近的地方建宾馆,村里只能允许原始村民居住,否则会对古民居造成严重破坏。另外,只要原先在村里住过,有血亲关系在的村民甚至亲戚,完全可以让他们回来。古村落的保护不仅是古建筑的保护,原住民的保护、乡土文化的传承同样重要。不要怕他们回来,可以通过约定责任义务的方式,共同推动发展。”
村里没有医生、没有药店,也没有商店,村口广场大槐树下是老人们聊天休息的去处。为修补房屋,胡巧双花了国家给自己的800元养老钱,她希望将来游客来了有个住处,自己也能补贴开销。虽说大山封路,平时买东西都是别人捎带着,一年到头用度不大,但去年手术住院花了7000多元。
“年龄大了没啥要求,全靠政府养活,村子修好了,别出门讨吃就行。”胡巧双说。
本报记者 周亚军摄影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