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照片摆在房间,青春靓丽、活泼可爱的样子使他们精神恍惚,他们一直觉得女儿依然在,并没有离开。
“也不能老是这样。”曾经的幸福生活,随着女儿的去世只剩下哀伤。胡永久打算换一个环境。于是在去年10月份,他们搬离了那个伤心地,换到了百福小区。
在新家,为了让萱萱的爷爷奶奶,包括自己和妻子尽可能不去回忆过去的事,女儿的照片胡永久一张也没有摆,“看了受不了啊,那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就那么没了”,胡永久红着眼睛,忍泪未垂。
电脑里依然存放着关于女儿的一些回忆,胡依萱各种做鬼脸和卖萌的照片,还有和小狗小猫的合影……女儿的笑容依然栩栩如生,画面很美。胡永久总是不敢打开,但又太想女儿,“看与不看”的痛苦纠结间,可能没有人真正能感同身受到那种无法形容的“失女之痛”。
女儿出殡那天,胡永久不停擦拭着女儿那张穿着蓝色裙子的照片,痛哭着说道:“咱们只有18年的缘分啊,对不起啊孩子,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依萱的姥爷拍打着棺材,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姥爷白疼你了,姥爷白疼你了……”
如果重来 会教女儿帮人时要保护自己
胡永久和妻子并不后悔将女儿胡依萱教育成一个乐于助人、善良的人:“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过教给孩子那些真善美的东西,如果有机会重来,我们一定会告诉她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我想告诉那些善良的人们,帮助人的事儿还是要做,好人还是大多数。”
对于未来的日子怎么过,妈妈孙红波红着眼睛,仰着头,抽搐一下,又低下头说:“未来还能咋样,孩子是全部,如今孩子没了,苟延残喘吧。”
在记者采访结束时,正碰见依萱的奶奶在楼下遛狗。奶奶说,这只小狗是依萱生前领养的,自从依萱走后,她每天都会带着这只狗,“这也算是萱萱留给我们的纪念啊”。
事发至今,胡永久也没能听到一句嫌疑人或其家属的道歉。面对“你希望他们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胡永久湿润的眼睛眨了眨,“希望受到严惩吧”。沉寂了一会儿,他又叹息道,再严惩又能怎样,我的女儿还是回不来了。
关于民事赔偿,孙红波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说,就算是赔100万、200万,我也宁可要回我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