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维权
被打伤后,谭宜欣去了新会区中医院救治,拍了X光片,吃了一些止疼药,然后就回家了,他感觉“人很辛苦”。
当天,谭伟钊去新会区北门派出所报了警。警察记录时,发现了双方法官的身份,还说了一句,“法官的素质怎么也这么差。”
那天,恰好当地发生山火,江门市的警察救火后去了北门派出所,有个刑警经验很丰富,他看了X光片后说,“肺有黑点,问题很严重,最好赶紧去住院治疗,观察一下。”
果然,大年初二晚上10点半,谭宜欣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出现了休克,在医院接受抢救,直到第二天凌晨4点才苏醒过来。
最后诊断的结果是,谭宜欣身体左侧断了三根肋骨,“有的医生说,我的脊骨断了,脊柱有震荡,脑震荡。”随后,他转院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救治,到现在身体也还没有康复,躺在病床上,“左侧麻木,没有力气”,每天接受物理治疗,“观察是否要给脊柱动手术”。
被打伤的谭宜欣清楚法律的程序,自己肯定是轻伤,“按照刑法234条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轻伤要判三年以下。”
躺在病床上,谭宜欣告诉记者,他认为自己的案子很简单,事实很清楚,只要警方立案调查后,就可以让打人者受到法律的惩处。
让谭宜欣想不到的是,这么个简单的案子发生在两个法官身上后,就不再简单了。
第一天谭家人报警后,警方就没有给报警回执。之后警察告诉谭家人,过年休息,案子一时没有人手来处理,“也要体谅一下”。又说,“打架是小事”。
“打架”的说法,让谭家人觉得并不公正,对方没有受伤,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能算“打架”?持续的报警成了谭家人申诉维权的主要途径,结果却是一直没有结果。
最后,谭家人想到了打“110”报警电话,这就让事情从新会区北门派出所转到了江门市公安局,随后就有警察来做笔录。做完笔录,却又没了下文。
过了两三天,谭家人打电话问警察,结果对方说,“我给领导骂了,骂得不得了,叫我不要理这个事”。其中的缘由,谭宜欣说,警察告诉他,“打我的这个人的领导找了警方领导”。
谭宜欣后来不断催促警方,希望对方能够秉公执法,不料对方说,“他要是老百姓,马上就可以拘留,但他是公务员就没办法了,我也想秉公执法,但我没这个能力,你去问你们领导吧。”
谭宜欣告诉记者,当时他听到这个说法后,心里想,“公安行使侦查权,跟法院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去找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