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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谈“文革”旧作:写得最费劲 一度说永别

谈及写就该书的“文革”时期,王蒙说:“对‘文革’进行否定,进行批判,这点我和大家没有明显的区别。但是在任何政治扭曲的时期,生活不会停止,仍然有吃喝拉撒睡,有爱情,西瓜仍然是甜的……”

  ■对话王蒙

  谈新书30多年后重读对我来说也是新鲜的

  记者:被视作废品的《这边风景》,为什么现在又出版了?

  王蒙:这个过程是非常有意思的,这本书其实已经被我埋葬过一次。1978至1979年我觉得这本书难以问世了。2012年这本书被我的孩子们很偶然地发现,他们非常喜欢读,评价非常高,我重读后也百感交集。感觉到一些有兴趣的问题,有兴趣的歧义,有兴趣的见解,这种见解不但对于别人来说是新鲜的,对我来说也是新鲜的。

  记者:这本书搁浅半生未出版的原因是什么?

  王蒙:《这边风景》1978年修改完了以后,中国青年出版社看了,觉得这事挺麻烦的,觉得写得很“左”。原来因为写得不够革命,给我找了许多许多的麻烦,包括《青春万岁》也被认为不够革命,后来我还跟工农兵结合了,就觉得写得太革命了,也找了麻烦。不能出版我不死心,一直到1981年,1981年我在东方杂志上写过几章,我还想改,已经动不了,我写任何东西都没费过这么大的劲,写这本小说基本上用了三年,写草稿用了一年,审稿一年,又改了一年,六年时间。《这边风景》里面有些维吾尔的词我已经完全忘掉了,为了这次出版,我就找了一些笔记和维吾尔族朋友来校正。

  谈创作我留下的不是一部控诉的书,而是一部爱的书

  记者:您的创作量已经有1800多万字,这过程有没有什么遗憾?

  王蒙:遗憾太多了,但是我越来越认识到,我是王蒙,不是别人,我只能按照我的路子写。比如说“四清运动”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了,“文革”过去也快半个世纪了,在这里,我留下的不是一部控诉的书,而是一部爱的书。

  如果说让我完全自由挑选,也许我不会挑选到新疆去。但这是一个生活,这是一个命运,命运把我扔到那也可以,事实证明,毛泽东所指出来的让作家去彻底改变自己的思想感情和劳动人民结合在一起,这是一条路。重看《这边风景》的时候,我到处看到王蒙的痕迹。

  • 责任编辑:郑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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