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后悔了
没用到社区的钱,自己的钱也难支取
邻居向女士说,这个大爷有点怪,“他不跟别人说话,一个人煮饭一个人吃,吃了饭就出门耍去了。”向女士说,钟大爷仍然喜欢捡些瓶瓶罐罐回家,但是很少见他卖掉,“好像不缺钱,每周专门有人上门服务两次,帮他洗衣服扫地。”
没多少人知道,钟大爷在附近有一套60多平米的新房子,在邻居眼里,钟大爷过得非常清贫。
下午3点半左右,钟大爷总算从屋里出来了。他说,签订协议后他的生活质量并没有得到明显改善,他实际上没有用到社区的钱,自己的钱都很难支取。
钟大爷介绍,搬到这里头几个月,他仍照旧领着低保,“开始说每个月700块钱生活费,我没有拿。”目前,他每个月可以领到1000元出头的“退休工资”,是去年7月在社区帮助下,一次性购买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购买费用由民政报销一部分,“钟大爷专账”支付10000多元,“他们承诺得好,说生老病死都由他们负责,(拿我的钱)帮我买了保险叫他们负责吗?买了‘工资’过后,就没人管了。”钟大爷说,“专账”里的钱都是他的拆迁补偿款和奖金,并非社区给的钱。
日常生活起居,社区也比较粗心马虎
站了不多久,钟大爷说去自己家坐坐,他的脚累了。早年,钟大爷因为绊倒落下残疾,右脚行动不便,出门都靠手推车,“就这个车子,我想换成轮椅,找他们要钱,他们说怕掉了,不给我买……”
钟大爷的租住屋只有30多平米,堂屋没有卧室大,而卧室只摆放着一张1米宽的床、一张小桌和一台书柜。堂屋里的灯泡坏了,还没人来修,“每周一和周五有人来帮忙打扫卫生,想等他们来了再换,前两天公司说换人了,结果昨天没有来。”钟大爷所说的公司,是由社区购买的居家养老服务,服务机构每周派人来照顾钟大爷两次,每次半天时间。
对于社区的工作,钟大爷虽有牢骚,但是他并未打算撕毁与社区的协议,“我现在是过一天算一天,本来就过惯了(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