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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晚报:是什么原因让学生“告”老师?
王正敏:有一天,他突然拿了一个题目叫做《我的爱徒王宇澄培养计划》给我,里面用我的口吻拟了稿子。我一看,感觉这个太荒诞了。简单归纳来讲,他要做我的终身荣誉秘书。因为院士是终身荣誉,所以他的秘书也应该享有终身荣誉。我的生活、我的工作,一切都由他来安排。他要我答应。我说:“这怎么能答应?答应了我就连自由也没有了。”后来,科学院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那时接到过他的电话,说我很忙,他是我的秘书,要改写我在科学院登记的家庭地址、通讯方式和电子邮件,以后信息都发到他所提供的地方,然后他再转告我。这我怎么能答应呢?因为肯定会有一些不能让他参与的事情。这也是办不到的。他在“培养计划”里要求在两年内做我院耳鼻喉科的学科带头人,即科主任。他的业务很一般,当时他勉强升上了副高,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个位置?我的学生里甚至是医院里比他年资高的、比他优秀的医生多得是。我没有答应他,也没权力答应他,也跟他解释了。我们两人之间所谓的矛盾就这样产生了。其实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那么恨我,是我出乎意料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
王宇澄:他现在想偷换概念,把大家引入“师徒恩怨”的故事里去,我不想被他牵着走。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想单方面回应他说的“师徒恩怨”,但我愿意在媒体在场的情况下当面和他对质。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只问是非、不计利害”,等到他的抄袭和作假有定论了,再计利害。
羊城晚报:人工耳蜗是否有克隆澳大利亚专利的情况?
王正敏:不存在打开外国的人工耳蜗并克隆它。如果真的那么容易,也不必研究那么多年了,我们不必从1989年开始摸索,到2004年才形成实验室里的第一个数字人工耳蜗。全国有20多个相关的公司与我们在合作,包括三大基本核心技术,所有的部件和材料都是我们在国内找相关单位加工。这是一个非常累的工作,所以我们摸索了很多年,慢慢才在实验室里做成了自己的人工耳蜗。最后的成品基本上是合格了。这都是百里挑一的技术。
王宇澄:人工耳蜗问题是央视报道说他作假,我并没有参与。
羊城晚报:有人说你的亲属参与了央视暗访?
王宇澄:不是,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说法,这种消息我觉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