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话
林鑫我是老师,要回去教书
新京报:知道自己要去协助拆迁父母房屋的时候,怎么想?
林鑫:我觉得太荒谬了。如果仅仅让我做父母的思想工作,我还是会去。但让我亲手去拆父母的房子,这真的不可思议。我是老师,这事我做不了,我要为人师表啊,我会被学生骂死,以后怎么教育学生?
新京报:拒绝协助后,想过可能会被停课吗?
林鑫:没想过,我给组织部回信,说这事我做不了,我是老师,我要回去教书。我也跟校长沟通过很多次,不要让我做这事。
新京报:被停课后什么感觉?
林鑫:我的压力非常大。父母会骂你,另一边一会儿来个人威胁我一下。有一次,办公室一直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去刘书记办公室谈话。我很紧张,在办公室想坐下来喝水,然后就晕倒了。我要求上课,我说你让我做什么我下课都可以去做,不要停课。
新京报:为保住丈夫的工作,只有离婚吗?是真离婚?
林鑫:无奈之举,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得以分手的姿态出现。在孩子面前,我们必须是一个正常家庭。在不同人面前,我们要扮演不同的角色。孩子两岁了,我们尽量不让孩子的生活受影响,想方设法轮流照看孩子,告诉孩子爸爸去上班了,没空;或者告诉她妈妈去上班了,没回来。
■ 回应
校长没人通知她可回来
昨天,闽侯四中校长肖金中在电话中介绍,县委组织部可能认为,老师暑假期间放假了,没事情干,正好林鑫家里拆迁,就抽调她回去做她母亲的思想工作。
“没人通知我说她可以回来了,我们就认为她的工作还要继续”,肖金中强调,要收到组织部的通知才能让林鑫回校工作。
肖金中称,刚好学校的工作又不是很紧张,就让她继续去帮忙拆迁。林鑫执意不肯去,每天都到学校,但学校没安排她上课。
肖金中还称,林鑫一直都签到上班。从停课开始,只要那边不通知她去工作,她就要前往学校工作,主要是帮助学校办公室临时做一些工作。
新京报记者刘一丁 实习生贾世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