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那等于这样,白天在公众场合,夜里边一个人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廖和平:对。
记者:那是什么感觉啊?
廖和平:每天夜里的时候就恐惧了,等酒醒了之后吧,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这样的人,想着也挺害怕的。
记者:你当时想的最可怕的情况是什么?
廖和平:我想的我害怕我下半辈子在狱中度过,没办法给老人家送终,也没有办法给小孩(养大)。
记者:中间有过想停的时候吗?
廖和平:想收手,想,就管他什么将军啊,管他是什么领导人的亲戚,一概跟我没有关系,我还是回到我的小城镇去。
解说:虽然有收手的想法,但是廖和平始终没有停下来。同样想收手,但没有停下来的还有董宪维。
董宪维:觉得心里头,哎呀,就好像这腿就拔不出来了的感觉了。
记者:怎么拔不出来呢?
董宪维:累死了,思想累,心里压抑,这是我实话,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