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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井空在中国:走不一样路线 AV部分不让再问

很少有人像苍井空这样,身上被赋予了那么多的文化符号和时代特征。喜欢她的人都明白她做过什么,但这种喜欢是一种挑衅和叛逆式的欣赏。这场从文化人引领的潮流,造就了苍井空在微博上独一无二的话题性,使她成为了在中国最受欢迎、受众最广的AV女优,没有之一。

  接下来,广电总局不允许网络红人、有丑闻劣迹的人物上电视节目做嘉宾的意见,相当于封杀苍井空,引起网民的极大反弹,著名网友五岳散人在《何苦为难苍井空》(刊载于《南方都市报》)一文中提到:可能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样做的时候并非是追捧一个曾经的偶像,而是在反驳一种社会的荒谬。但有这个姿态也就足够了,我们就能看到那伪装高尚的墙壁上有个裂缝。与此同时,我倒是想跟真的不喜欢这种状态的真君子说一句:如果您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去为难苍井空老师了,去追问这个虚伪的世道吧。

  但是在刘佳眼中,这里从来不存在什么“中日差异”。遇到富士电视台问到的有关中日政治方面的话题,她回答说“人民本身都是渴望友好的,但我是中国人,我只能也必须站在我的国家的立场上”。她和苍井空在日本的粉丝也有颇多的接触。每次为了让苍井空看懂她们的留言,她们会让精通日语的粉丝进行翻译,或找翻译器翻译成日语,再把它贴到网上。

  2011年,刘佳还在济南上大学的时候,从泰山Mao国际音乐节的官方主页上知道了苍井空要来的消息,并给她当时经纪人发私信索要近距离接触的粉丝名额。后来就连夜发帖子,征集五十条给苍井空的祝福。

  为了这五十条祝福语,刘佳从晚上八点多开始写,一直写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写完之后就直接坐车去泰山那边了,但是因为是中秋节的关系,所以好几趟车都没上去。当时还有一个从徐州来的粉丝,因为主办方没说具体苍井空什么时候来,所以她们就在宾馆里一直等。从早上十点多一直到等晚上八九点。

  当时主办方设计了粉丝上台送礼物的环节,有五个名额。其中就有刘佳,“我就给她念我们给她写的祝福。我不会日语,她的中文也挺差的,但是她能听懂‘恋空’、‘我们爱你’这样的话。”她清楚地记得苍井空特别有礼貌,“接到礼物的时候膝盖还那样弯一下”,让她特别感动的是,“她上一个经纪人说,她每次出门都会把我们祝福的本子随身带着。”

  但是更多的,喜欢苍井空在微博上也成为了一种姿态,刘佳觉得“苍井空是一个活在你身边的人,而传统的偶像是烈士一样的,他们更像是一个比较遥远的概念。”

  自从大学时候学会翻墙,刘佳说她也会去甄别许多新闻的真假,她们这代人对于历史著名人物,类似毛泽东等,不太关心。

  按她的理解,“虽然有‘文革’之类,但是没有毛泽东奠定开国的基础,现在的国家也不会发展成这样的。”

  刘佳愿意在微博上去关注一些阳光的、好玩的东西,至于方舟子、司马南乃至薛蛮子,都是她眼中的“公知”,她采取了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根本不去关注他们,眼不见为净。”

  实际上,正如费勇所说的,这么多的知识分子、大学生、精英愿意讨论苍井空,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很安全,有一定距离”。

  这个观点也符合慕容雪村认为的“谈论苍井空没有危险,没有危险却能表达一点点反抗的意思”。

  北京的窗外一片雾霾,但是对于23岁的刘佳来说,这个世界处处都是阳光,她惟一能够想得起来的“伤心事”是读中学的时候学校不让和校外的人员来往。有一天她和学校外面的几个人约好出去吃饭,正好被老师撞见。当时给她开了个会,扣了个大帽子,说她频繁和校外人员接触,会被带坏。“后来他们再在学校门口等我的时候,我就让他们换个地方。”

  当时学校要求穿校服,每个人都两三套那种。毕业的时候,特别叛逆的同学把校服在校门口儿烧了。

  但是她没有那么激进,“我就是在学校logo的地方贴了个小熊挡住了。”刘佳笑着说。现在再也没有人对她指手画脚了,就算她天天穿着衬衫牛仔裤上班,喜欢苍井空,“我绝对不是那些脑残粉。”她再次强调,拉开椅子起身离开的时候又提醒我去买一个无线路由器,那个机器用来翻墙看外面的世界很好使。

  (实习记者赵旸旸、李爽、记者于丽丽亦有贡献)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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