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松:
所以应该加大他这方面的成本,第一是意识到你这就是明确的违法,二是让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疼,而是非常的疼。
杨保军:
对。提高违法的成本,让违法者无利可图,这恐怕是未来的一个方向。
白岩松:
杨院长,接下来我们注意到北京市出台了这样一个五步曲,看着当然是很好,也希望它实施,但是我发现这的一个问题,这里涉及的部门太多了,那会不会像面对查处食品,或者说药品监管,就是今年改革之前,最后九龙治水,多龙治药、治食品,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会不会?
杨保军:
它是经历了一个过程,因为我们所要确定他首先是不是违法,谁最有发言权?应该是规划主管部门,因为所谓违法建筑,它主要指的是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是取了证,但他没有按证上规定的要求来建设,加建了,多建了等等。这样的它是一个技术问题,那么一开始的时候,查处违章就是放在城市规划型的主管部门,因为他们很容易增别。
白岩松:
但是现在小区这么多,城市规划部门根本忙不过来。
杨保军:
是的,后来就把执法就放到综合执法大队去了,他们更有行动力,可是他们说我们分不清楚,哪些是违法建设?除非你是显性的,比方说你侵占了道路、侵占了河道,公共绿地等等,他说我一眼就能鉴别出来,然后我现在更多为什么是在小区里头,特别是在高档小区里头呢?因为小区有个特点,多数是门禁社区,就是外人一般不进去。另外一个呢,他即便是有了违建,他的影响是局部的,不是对整个城市整体的运行产生了影响,所以就使得他不大容易进去,这样就是我们更多的不是一种主动的去巡查的执法,它是一种被动的,有人检举他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