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大公社会 > 社会要闻 > 正文

热闻

  • 图片

李家顾问:合理合法的判决再残酷 李家也接受

  原标题[兰和:合理合法的判决再残酷 李家也接受]

  介绍卖淫和敲诈勒索的线索是扎实的

  问:庭前会议上,辩护律师提请法院调查有关人员涉嫌卖淫、勒索的犯罪事实,这个事情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兰和:其实介绍卖淫和敲诈勒索这两个情节,或者这两个事实的认定,其实对本案是有根本性,或者方向性的影响,因为这是一个基础事实,那么就是说将来会影响这个案件到底成不成立的问题,它是一个核心事实,这个线索已经有了,包括打电话要钱,包括短信,这个是扎扎实实的。

  问:就是关于受害人索要50万赔偿的那个短信?

  兰和:包括李天一为什么会去酒吧,去酒吧以后为什么又和这个女的沾上了,中间到底发生什么故事了,这个女的什么身份。这个故事不是个单线故事,其实里面有好几条线。

  家属此前,已经向警方和检察院提请过相关材料,已经报过案,但是没下文。原因我们不得而知,所以到了法院这个层面,等于最后一道关口,我们就必须要提,其实在某种程度也就是提请法院洞察有这么一个嫌疑或者这么一个事实,那么法院是不是要把这个跟控方商量,是不是撤回起诉,补充侦查。

  在某种程度上我把这个事实披露出来,我让法院知道,那么法院是不是在最后一道关口卡住了,让这个案件不至于办成冤假错案。这其实在某种程度是对法律的尊重,也是对法院的尊重,这个是核心环节,所以必须要提。

  问:海淀法院的回应是说抓紧审理。

  兰和:不排除法院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字面很模糊,因为在这么重大的一个事实面前,你必须穷尽一切程序上的权利和审理上的权利,你必须抓紧时间把这个问题落实掉,你不能说抓紧时间把这个案子审完。

  问:如果法院最终没有重视这个问题呢?

  兰和:下次开庭,这个核心问题我们要提出来,如果不作为的话,我们也会向有关部门进行反映,因为你这个问题太关键了,这么一个关键性问题你不解决,旁枝末节的问题需要你解决什么?那说明你这个态度就是暧昧的,不清晰的,有倾向性的,无非就是产生这么一个结果嘛,那么你这个司法的公信力怎么建立?

  问:其实大家现在也都在关注受害人的身份。

  兰和:今天有家媒体的报道,在很大程度上是对受害人做了一个全面的否定,因为对受害人的身份基本上是一波三折、一日三变。身份的确认是案情查明的需要,但问题是为什么在身份的问题上,这个结点上,你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如果是我的话,我统一一

  个说法了,我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不需要社会来猜测和曲解。你说她是公司白领,很简单,社保、入职证明、合同、工资条,五险一金等等,包括同事的证明证言,她在里面做什么工作的,要查实非常之简单,那么你干吗要遮遮掩掩呢?你所在公司从员工保护的角度,也需要出来辟谣,要保护你的员工。但是现在公司也不出来,当事人也不出来,大家就一直在剪刀石头布地猜哑谜了。

  你可以早晚赚钱,你酒量好、身体棒,你工作刚得好,你喝酒喝得好,拿钱拿得多,你要养家糊口,没问题,这是你的权利,我也不会干预,但是问题是你能不能给我们大众一个唯一的身份认定,你不要让我们盲人摸象。你发现没有她的律师说话,前面的否定后面的,后面的否定前面,让人无所适从?

  问:您刚才说到受害人身份的问题,如果法院那边回避了的话,我们要走什么样的法律流程,这个法律程序是什么样的呢?

  兰和:这是律师的问题,律师会提出来的,我们要依照相关证据,申请调取身份证明,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公司开个证明就可以了。

  问:有一个问题,如果说这个受害人说的是假话,或者就像您刚才说的她这个身份可能有一些出入,那她也要承担一定的罪名吧?

  兰和:身份不一定是顶罪的要素,但确是查明案情的需要。一个身份上飘忽不定的人,她的事实陈述的证明力就有待考量了。谁生病谁吃药,就这么简单。

  “名人也有平等的公民权”

  问:这个事情为什么引起这么多人关注,其实就是像您说的,有好多疑点,大家都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个事情现在出了这么多的版本,大家都在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和:其实我倒觉得,现在大家都在讨论这个案件倒是一个好事情。

  问:您不怕大家讨论?

  兰和:我不怕,我是怕一边倒的打压,就是一边倒的喊打喊杀;或者一边倒地同情你、支持你、拥护你。道德的前提是什么?是包容,包容才是最大的道德。你必须包容别人能说话,你话都不让别人说,就你一个人在上面胡说八道,你这不叫道德,你这叫独裁,叫自私。

  你连最起码的包容心都没有,你怎么叫道德呢?所以我跟你讲,越是挥舞道德大棒的这帮人,越是伪君子。我就怕整个舆论就是这样的,用这种假大空的道德评判,用这种情绪绑架,然后形成一边倒的舆情。爱一个人爱到无原则,恨一个人恨得无底线,两边都走到极端,这样的话其实是最为恐怖的一件事。

  问:这个案件之所以得到这么多人关注,有个原因也是因为李天一的父母是名人。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兰和:目前来讲,梦鸽提的任何一个要求、说的任何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都很平和和公允,但却往往被铺天盖地地辱骂。张嘴你要骂,闭嘴你也骂,让人无所适从,那你等于是剥夺人家的公民权了。就像北大前校长那样,哭也不行、笑也不行,这是一种一种专横的心态、霸权的心态。梦鸽去开庭,你关注她的围巾多少钱,鞋多少钱,这些跟这个案子有一毛钱关系吗?她的围巾她的鞋子是从你们家偷来的,抢来的?人家也不是从店里偷来的抢来的,你有什么权利,有什么资格去品头论足。

  名人也是国家公民,也有平等的公民权。这是天赋人权,除了司法机关依据严格的司法程序,任何人都不能剥夺。你有公民权叫公民权,名人的公民权就是强权?你有公民权就叫应得应份,名人有公民权就是法外治权?荒谬至极。

  问:这个案子的第三任辩护律师之前发了一个声明,说要做无罪辩护,据您所知,现在他们还在做这方面的准备工作吗?

  兰和:我觉得律师要做无罪辩护,只要选择了,就是有依据的,不是海市蜃楼或者无中生有。如果说毫无根据,那就是失职。这两个律师也是很有经验的律师,不至于在战略性问题上犯这么大的毛病和错误。刑事案件要证据判、事实判、法律判,而不是口水判、情绪判。

  说到第一份声明,其实是这样的,在某种程度是社会对这个家庭或者对李天一的误解,对事件本身误会太深,积重难返,你看他的一篇声明,就引发这么大的一个地震,这是他们始料未及,也是我始料未及的。这有个适应的过程。

  问:为什么您没有做他的代理律师呢?

  兰和:因为他已有两个辩护律师了。

  问:那你会对他们做指导,或者你会提建议吗?

  兰和:指导谈不上,就是互相交流、建议可以提,切磋一下是可以的,毕竟他们也是同事、同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不

  问:说到最近的一期媒体报道,里面的案情细节和您所了解到的内容有什么出入吗?

  兰和:这篇报道貌似真实,把每个细节都说的非常详尽,你认为他经过缜密的调查。但是你仔细观察,他在对这个案子,对行为定性和案件定性问题上的细节出来就存在很大问题,有倾向性的、选择性的描述,比如在酒店大堂,你说实施了殴打,证据呢?视频呢?可以说其实它的蹊跷之处就在于此,他在关键事实、关键细节上下手,下功夫,但是关键细节上往往就对这个案件的定性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们关注点不在时间上而是在真相上”

  问:这个案子什么时候开庭,现在有消息吗?

  兰和:着什么急呀。我们要考虑什么时候这个事实给查清楚,而不是程序化的时间点应该怎么走。我们关注点应该是在真相二字上,而不是时间点上。我倒觉得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其实这个案子,要查明事实真相不复杂,也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你把所有的视频调出来,不就全出来了嘛,你打了没有,殴打了没有、拖了没有、拽了没有、扛了没有,是吧,清清楚楚的,每一个动作你还逃得过电子眼吗?疑点重重禁不起推敲,如果要禁得起推敲,每个环节你得做得实实的,那我们也不说话,关键你禁不起推敲,拿一个禁不起推敲的事实来对被告人进行有罪推定,那我觉得有点过分了,这不是一个法治社会、法治国家应该做的事情,我现在就是,从媒体的报道来分析,前前后后出现多少难以自圆其说的细节。

  问:公众现在也是通过媒体报道来了解这个事情。

  兰和:对,你就通过媒体报道本身,当时这个律师怎么说,这个被害人是怎么说跟媒体说的,问题是反反复复,现在媒体自己也难以自圆其说了,大家都是一笔糊涂账,大家一起糊涂了,那你这个问题严重了,这就不是可以和稀泥走的,这是什么?这是刑事案件,你要知道如果错判的话,四个未成年,都是15岁到17岁的,而且都是独子,而且他们将来都要面临很严峻的刑事后果,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事情把他毁了,甚至有可能把五个家庭全毁了,你说对不对?所以你说,难道你能和稀泥给和掉吗?这是负责任的一种表现吗?如果说他确实有罪,你加上清晰的事情经过,大量的证据你能证明他有罪,那这个残酷的现实大家必须接受,问题是你就是舆论报道出来的东西都禁不起那么多地方的推敲,那你说怎么办,你说能迎合舆论吗?现在是舆论在绑架司法还是司法在利用舆论呢?很多疑点在里面,反反复复都可以较量。

  “合理合法的判决,再残酷也会接受”

  问:假设这个案子最后的审判结果不是李家想要的,比如说的确是认定了他现在的强奸罪或者轮奸罪,他们家会上诉吗?

  兰和:我觉得是这样的,李家之前没有发声,其实是对公安、检察院、对法律的尊重,我不用我的发声来影响到你们的判断,他们也希望走一个正常的法律程序,所以他们也不会说刻意回避将来我儿子被判有罪了会怎么样,我儿子一定要被判无罪,他们当然不是这样的想法。他们希望舆论不要干预到这个司法,希望他们的身份不要干预到司法,尊重法律、尊重事实,希望能够回归到一个正常的轨道上来。

  但是问题是什么?问题是你越往后走越发现,他们没干预司法,但是有人在干预司法;他们没绑架司法,但有人在绑架司法一路风行,那么这时候你是不是要抗衡一下?我觉得这个时候发声也是必然的。

  如果判决下来了,我可以代表他家表一个态,如果是严格的按照事实、证据、法律严肃的程序,做出的判决,就是合理合法合乎事实的判决,我觉得虽然残酷,但是可以接受。梦鸽之前讲了,犯到哪儿办到哪儿,我不需要法院姑息迁就,但是你要给我回归到一个正常的司法程序上来,现在就是很明显就不正常,如果是在正常的条件下,合理合法的产生这种残酷的结果,我觉得他们会选择接受的。

  如果是枉法裁判,或者是舆论绑架司法、司法利用舆论的话,不尊重事实、不尊重法律的话,我觉得奋起抗争是必然的选择。

  问:您对司法公正怎么看?

  兰和:相信,相信是一个方面,但是司法公正与否,有时候我们一定要坚守。推动司法的公正,法律是睡美人,你不去捍卫她,不去维护她,她会永远沉睡在纸上。如果我们不相信司法,我们就不会到法庭上去打这个案子,那么将来大家可以直接就到田地里面,或者荒郊野外去你去圈一个地段去角斗就可以了,,就是因为大家相信司法,才聚集在法庭里面来辩论,但是相信司法不等于司法就公正,司法公正是要有人来推动的。

  我觉得在一个刑事案件上,还是要保持独立客观的观察和思考,特别是一些大V,就是有影响的公众人物,不能张嘴就来,胡说八道,误导公众。无知的看客鼓噪不可怕,可怕的是专业人士的沉默。(采访整理:张伟娜)

  [上一页] [1] [2]

  • 责任编辑:赵毅波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