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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交警质疑女骑警后手机被攻击 曾屡曝家丑

最极端的是,当地派出所发生被讯问人蹊跷死亡的命案,赵明即刻就把此事“晒上”自己的维权网站。

  与女骑警的一面之缘

  在他看来,在高头大马前上上下下,远不及上下警车之方便迅捷。更何况一年能有几次突发性事件?

  试图“探底”女骑警花销的赵明,梳理起来只和女骑警有过一面之缘。

  多年前,到大连办事的赵明走到市政府附近的人民广场,看到几名女骑警骑在气宇轩昂的高头大马上,飒爽英姿地从身旁经过。

  他当时对此并无特别的感觉,只是后来各地接踵而起的女骑警风,让他开始思考这张“三无一有”(无警种、无警服、无警械、有收费)的“昂贵名片”的必要性。

  在他看来,在高头大马前上上下下,远不及上下警车之方便迅捷。更何况一年能有几次突发性事件?不具备快速反应能力,机动性并不强。此外,市内普遍车流量大,根本没有走马的地方。

  他研读后发现,在我国警种序列里没有骑警这个种类。现在单列出一个骑警,是哪家的警察?作为警察,着装应是统一的、规范的,而纵观各地的女骑警,均是各自着装、自立门户的。警服作为警察的外在标志,现在各地都不统一了,警察的社会功能发生变异,还是警察吗?女骑警佩带的马刀是警械警具吗?

  《人民警察法》和相关纪律制度规定,国家公务员不准以任何名义赚钱。而大连女骑警经常参加各种商业礼仪活动,还在女骑警基地增加了有偿观赏项目。这应该也是违法违规的。

  他的结论是:大连的女骑警只起到了“仪式作用”,而无任何“实战作用”。不像警察,更像马戏团,更具表演功能。警察总得干活,养这么些骑警有什么用?

  赵明说他对女骑警的质疑,并非苛求责难。他见过有报道称,大连女子骑警队每年开销巨大,但在治安方面的作用,仅提到现任女骑警大队政委在开车巡逻中抓获过逃犯,也并非发生在骑警巡逻过程中。

  “不薄”与“不义”

  他一方面积极协调死者家属向检察院负责人反映情况,一方面很快把消息上网,希冀社会媒体共同关注……

  退休后的赵明,每天仍开着一辆白色桑塔纳,车牌是“O”字打头,属公安牌照。一个负责宣传的“白丁”警察,能够配上专车,在哪儿都算得上特例。

  3年前,赵明从大连瓦房店交警大队宣传干事岗位上“卸任”时,很多为他捏把汗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在他们看来,一个人如此高调行事,且“较真”的对象又往往是自己供职的公安部门,能在花甲之年全身而退,绝对验证了他工作环境的开明。

  虽然退休三年,赵明至今仍未离职——他一直在交警大队下辖的交通安全协会,为驾驶员做交通安全教育和培训工作。用他自己的话说,只是办公室从二楼搬到了三楼,“这在交警队里是独一份”。

  公安对他“不薄”,但他有时会置公安于“不义”。

  美伊开战之日,他作为身着警服的一分子,在职开办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维权网站,声称要为百姓的权利鼓与呼。据说,网站开办至今遭遇三次被封经历。令赵明记忆最深的,就是2009年3月21日那次持续个把月的“封冻”。

  那日,当地某派出所发生了一起蹊跷命案。一个50岁出头、头脑有些不灵光的农民,因涉嫌偷窃自行车,被带进派出所接受讯问。

  “我侄子是上午9点被带进去的,大约12点我接到派出所附近一个亲戚的电话,说是看到派出所讯问室着火冒烟了……”死者的叔叔向记者描述。傍晚,他获准来到派出所二楼的禁闭室看现场。此时,侄子的尸体已被转移到楼道里。

  禁闭室有五六平米,有一排方钢管焊接的隔断,外间有一个办公桌,地面铺设复合地板,有灼烧的痕迹,但死者原先靠坐的墙壁下的地板却无任何烧灼痕迹,连地板的颜色都没什么变化。房间顶棚和二楼楼道墙壁处可见烟熏火燎的痕迹。

  “火是怎么烧的?人是怎么死的?”一系列疑点不仅萦绕在死者叔叔,也萦绕在稍后得知此事的赵明的脑海里。

  死者无语,生者有情。围绕着派出所“意外起火”和当事人“蹊跷死亡”这一扑朔迷离的案件,赵明认为,它反映出的是弱者对强势、个体对群体、正义与权势之间展开的实力悬殊的较量。

  他一方面积极协调死者家属向检察院负责人反映情况,一方面很快把消息上网,希冀社会媒体共同关注……他的行为,不但让当地派出所成了舆论漩涡的中心,也导致了后来一名警官被拘押。

  该案的结局是,死者家属在方方面面的监督干预之下,终于拿到了相应的赔偿。

  2003年6月,赵明通过调查,发现他所在的瓦房店市公安局一下属派出所,强制收取出租车每年600元保安服务费和扶贫款,并且市局交警大队在对机动车进行安检时,也未执行非典时期“对机动车辆安检费减收80%”的要求,仍按全额收取。

  赵明又从普兰店一出租司机处了解到,一辆普通桑塔纳检测费用高达10余项:拓印费5元、搭收教育附加费400元、车船使用费300元、整车性能检验费80元、管理费15元、计量费45元、刷车费35元……总计检一辆车需3000多元。

  很快,赵明将2万多字的调查报告在网站上发表,并将材料寄到国务院减负办。国务院减负办的督件转到辽宁,三个市的公安局都上了“通报批评榜”。

  这种向自己所效力的公安部门“下刀子”的事赵明没少干。此前一年,当地300余驾驶员因不满公安乱收费而聚众市政府,冲突中一些司机被抓。闻听后的赵明第一时间给公安部悄悄拨去电话。两三个小时后,来自公安最高层要求放人的明传急电,干预化解了这次警民危机。

  问赵明为何“越级告状,不按常理出牌”,他的回答是,“捅到上层和外界都是我所不愿的。我作为一个公安体制内的人,更知道如何真正维护公安形象。当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时,只能寻求其他渠道。”

  • 责任编辑: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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