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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拿波里圣卡洛歌剧院来港参与今届艺术节演出“非凡威尔第音乐会”/Kit Chan@KC Creative供图
今年是意大利着名歌剧家威尔第(一八一三至一九○一)诞辰二百周年。单以香港而言,就有一连串的节目以资庆祝。先是月前香港艺术节邀得史卡拉歌剧院来港公演耳熟能详的歌剧《茶花女》,以及举行一个演唱威尔第各个歌剧着名选段的“非凡威尔第”音乐会;继而是康乐及文化事务署由本月中旬起,一连几周邀得同业友好周凡夫以讲座形式阐释威尔第方方面面的歌剧特色。据云,他将会传授一套秘笈予观众,教导他们如何进入威尔第的歌剧世界。 意大利歌剧达至顶峰 威尔第终其一生,除了埋首创作歌剧外,亦偶尔写写声乐作品及管弦乐品,例如他那首与众不同而充满戏剧张力的《安魂曲》,以及《圣母颂》、《庄严弥撒曲》及《E小调弦乐四重奏》。不过,毫无疑问,威尔第最大的成就以及留给后世的珍宝,在于他的歌剧。在整个创作生命里,他写了接近三十齣歌剧,而当中至今仍然常演的起码有十齣以上。 要缕述威尔第的歌剧特色,不得不依靠专书专论,而当然势非本文寥寥千百字可以办到。笔者只能在此扼要介绍当中些许的重点而已。 如果说威尔第雄霸了十九世纪下半叶的意大利歌剧界,相信绝不为过,而紧从其后的是比他年轻四十多岁的普契尼。从意大利歌剧发展史来看,威尔第是上承比利尼、罗西尼及唐尼塞蒂而把意大利歌剧推至最顶峰的歌剧家。 一八三八年,威尔第携同妻儿,迁居米兰,并得到史卡拉剧院惠允,上演他现存的首部剧作《奥贝尔托》(Oberto)。由于此剧博得米兰的佳评,史卡拉委约他另作三齣歌剧。可惜,妻子与儿女三人在该段期间先后离世,威尔第饱受打击,他的剧作亦受影响,随后所作的喜剧《一日之王》(On Giorno di Regno)收场惨淡。他本想放弃创作歌剧,但后来经不起史卡拉敦促鼓励,于是打叠心神,再闯歌剧之路。随后的《拿布果》(Nabucco)和《伦巴底人》(I Lombardi)都得到好评,而他的地位亦从此奠立。顺带一提,上述喜剧《一日之王》虽然赢不到赞赏,但对威尔第而言,此剧有启示作用,起码告诉他,自己并不擅写喜剧。 《弄臣》是艺术分水岭 音乐界大都同意,写于一八五一年的《里戈勒托》(即《弄臣》,Rigoletto),是威尔第歌剧的分水岭。《弄臣》之前的作品,例如《阿提拉》(Attila)、《麦克伯》(Macbeth)、《路易丝米勒》(Louisa Miller)、《施蒂费利奥》(Stiffelio),多属继承前人之作,以优美旋律称着,并且重视重复的节奏、大型合唱队以及充满敲击乐的交响乐。 《弄臣》之后,威尔第锐意在剧情方面多下功夫。他透过歌唱及器乐,加强剧情的铺排,使戏剧的纵向发展更为畅顺有序;并且运用自白、烘托、对照等技巧,增强戏剧的横向发展,使人物更为立体。简单来说,歌剧里既有戏剧,亦有旋律。 声乐与乐器极为契合 此外,威尔第歌剧的器乐运用,可说是妙到巅毫。首先,他所选用的器乐(包括配器及旋律),恰如其分地贴合剧情。其次,他的器乐完全配合人物的心理状态,以致歌与乐听来极为契合。 为求歌剧里有丰富的戏剧性,他对脚本的要求极为严格,全剧务必有戏可做,否则歌曲的内涵会大受影响。为他提供脚本的,当然不止一两位。但当中的皮亚韦(Piave)与博伊托(Boito)均为他所倚重,彼此如鱼得水。《弄臣》、《茶花女》、《命运之力》、《麦克白》,均为皮亚韦的佳作;《奥赛罗》、《福斯塔夫》,则出自博伊托手笔。 要了解威尔第其人其剧,最值得推荐的入门书是权威学者Julian Budden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为Dent(后归入Oxford)的“音乐大师”系列所写的《威尔第》。如果要深入了解每一齣剧,可翻阅这位权威另一套三册的The Operas of Verdi。这套书自七十年代面世后,俨然成为解读威尔第歌剧的范本。乐迷如果不想太严肃,可转为翻阅乐评人William Berger的Verdi With A Vengeance。此书轻松浅白,容易掌握。 如果懒得翻书阅读,而只想观赏专家缕述,周凡夫的讲座系列肯定贴合脾胃。除第一讲以“艺术皇冠上的火钻”为题的导论外,其馀五讲均以某齣名剧为核心,计为:《弄臣》、《游唱诗人》、《茶花女》、《阿依达》、《奥赛罗》。他将会在讲座中介绍“6S秘密”。究竟这是什么一种歌剧入门欣赏法?大家不妨进场探究。 编者按:“巨人威尔第─歌剧五巨篇”讲座系列由四月十七日至五月二十九日逢星期三晚上七点半在香港太空馆演讲厅举行;五月一日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