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是人类生命之源,河是人类文明的摇篮,沙田城门河则是邓家彪的大学回忆之源。因为其中大划艇队的生涯始于城门河,一切美好回忆都是环绕城门河,所以阿彪带队“落沙田”,自然要重返河畔细说当年。在这里,他悟出同舟共济的真谛,今天就从城门河出发!
“看到有个黄色标记写着1750吗?”邓家彪带记者来到沙田划艇中心,指着对岸的画舫。早前画舫结业,邓家彪亦有在facebook发帖表不捨,不过并不是因为当中的食物,而是与“1750”有关。“1750是指1750米,而标准二公里赛事,过了画舫只馀下250米。大家就会嗌‘到画舫啦!唔好揸流摊啦!临尾仲唔发力冲线?’所以我对画舫好有感情。”
一窍不通到高度默契
那些年的邓家彪,将青春的汗水都洒在了城门河上。1998年,他入读中大。大学三年,其中两年时间阿彪都是中大划艇队成员,第二年更成为划艇队队长。为何要加入划艇队呢?邓家彪笑言,小时候只能接触足球、篮球、羽毛球等运动,难得升读大学,当然是接触一些之前没有接触的运动,加上自己喜欢游泳,所以加入划艇队。
谈及当年划艇的回忆,邓家彪显得相当雀跃。“大学划艇是一个很特殊时空的团队活动,为何呢?第一,大学的足球队、篮球队,成员本身就是学界精英,但是在我那个年代,大部分人都不懂划艇。这班人要由一窍不通,变成默契高度一致,还要夺标,是一种很独特的运动。”他解释,划艇讲求默契、节奏要高度一致,落桨绝不能慢半秒,否则随时弄停赛艇。
输赛化动力终争冠
阿彪又说,划艇另一独特之处,就是比赛由下而上,学生除了参加比赛之馀,学生还要组织赛事工作。另外,划艇对器材的要求相当高,一隻赛艇至少十多万元,他们要向学校争取资源。“我那个年代,李国章是校长,他说自己在剑桥(大学)读书时有参加划艇,在他巡书院宿舍期间,我们就去陈情,‘我们划得很辛苦,港大有新艇,我哋无喎。’”最后,他们成功争取添置器材。
加入划艇队第一年,中大取得学界全场总冠军,不过因为男子队只得第二或第三,结果被其他院校揶揄男子队“食拖鞋饭”,一众男子队队员深深不忿,全体决定多留一年。阿彪第二年成为队长,为了建立团队精神,又要与沙田高度结合,“会带队员去车公庙,每逢大赛都会鞠躬,赢的话会买烧猪,输了都买烧猪。”凭着团队努力,男子队终于吐气扬眉,成功取得冠军。
时光随着河水在艇桨之间匆匆流走,当日体能甚佳的阿彪,大学时代使用划艇机时,三十分钟能够拉到7800米,“现在如果拉到6800米,都已经呕白泡,哈哈。”不过,阿彪表示,正正因为那两年的操练,能够让他有体力应付现时繁重工作。“我们这班划艇队员感情特别好。有一段很密集的时间相处,亦都有一起成长的过程,这成长不是技术、体能的增长,而是经歷输赢,我们可以怎样维繫到一起。现在也有经常聚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