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安老事务委员会主席林正财提出了长幼共享房屋的建议,让青年每月付出一定时数与长者互动,以换取以相宜租金租住单位。
工时长 地不足?
有报道指出,“跨代屋”的做法在荷兰已推行多年。此举既可以纾缓青年人无法负担高昂租金的问题,也能让他们从长者身上学习人生道理;同时,长者在青年的陪伴下能减少身体及心理健康问题,减低医疗需求压力,青年、长者、社会三方均有所得益。可是,在香港实行“跨代屋”政策并不容易,笔者归纳出三大难处。
首先,青年没有足够时间陪伴长者。香港是全球工时最长城市,根据2016年瑞银的调查,香港人每周平均工时为50.11小时,较全球平均工时长38%。有政党的研究更发现,接近一成青年受访者每周工作超过60小时。在五天工作的情况下,青年每天平均要工作10到12小时,加上花在交通上的时间,青年根本没可能抽空跟长者互动,甚至可能因为下班时间太晚而影响长者作息。
其次,居所私人空间不足。根据剑桥大学的调查,荷兰家庭的平均居住面积为115.5平方米。反观香港,则只有约36.6平方米。香港的居住面积不足荷兰的三分之一。要在土地供应短缺的香港提高人均居住面积并非易事。当私人空间太小,因生活习惯差异而引发的摩擦将会加剧,久而久之将影响双方关系。
相见好 同住难?
最后,长者及青年可能互相嫌弃。根据一家社企早年的调查,青年普遍认为长者的社交能力差及难以沟通。青年或许不愿跟长者互动。从长者的角度,他们亦可能不理解青年的文化及想法,而不想跟青年相处。要是双方均不愿意交流,这完全失去了“跨代屋”的原意。
正所谓“相见好,同住难”。同辈居于同一屋檐下都会出现很多问题,更何况是年龄相差那么远的两批人呢?要是政府希望推动“跨代屋”,必先进行一个详细调查,设法解决上述问题,避免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