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住处在日坛公园附近,周围被外交使馆和外交公寓包围?,感觉像住在东京的六本木。
北京人开玩笑,建议我在日坛公园外面跑一圈,就是从亚洲跑到非洲,从欧洲跑到美洲。晚上回家,一路上埃及、英国、蒙古国的使馆、俄罗斯的皮草商店,阿塞拜疆的饭店,门口有人在抽水烟,巨大的放在地上的水烟壶从阿拉伯神话中跃然而出呈现在面前,让我?实吓了一跳。附近的超市也是集中了世界的食材,虽然价格偏贵一些,但是挡不住我猎奇的心,各国食品应有尽有。而且你总能找到最配啤酒的味道,橄榄油浸的鱼罐头、坚果、橄榄、酸黄瓜、蓝奶酪、玉米片、火腿、腌肉,买回去在家配酒喝,如同在酒吧喝酒一样,却不用害怕和对面的人无话可说,就像在日本也一个人晚上宅家里喝小酒。
日本吸引我的,是那种在陌生环境中一个人的小确幸,是看?别人的哭笑而无需参与的淡然。北京以更浓烈的方式回应了我。除了同事,无人认识我,晚上一个人静静抽烟喝酒,看看片子,一个人哭一会笑一会,洗个澡再睡一觉,然后第二天一如既往地开会、见客户、商谈和加班。孤独是一种习惯,寂寞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恋人,又像一个戒不掉的毒瘾,恋上之后再难离开。东京,让我学会和自己谈恋爱。北京,又让我将旧爱重拾,或许这是我渐渐恋上北京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