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门看了古诺的歌剧《浮士德》,浮士德迟暮之年用灵魂与魔鬼交换,不要权力与金钱,只换得现世回报一场青春,与玛格丽特一夜风流,玛格丽特杀死自己的孩子被判入狱,这场作死的青春最后还是由上帝救赎。这是欧洲戏剧中青春题材的总体套路,莎士比亚在《罗密欧与朱丽叶》质问上帝为何如此弄人,人才是幸福生活的创造与主导者,这是文艺復兴核心价值观。
在港热映的斯皮尔伯格《换谍者》,被苏联抓捕的美国年轻飞行员一直对间谍任务守口如瓶,还有那位无辜纯真的在柏林的美国留学生,他俩让正直的美国律师千里营救。与《拯救大兵瑞恩》一样,美国主流电影一直在讲述公民在逆境中拯救美国年轻一代而成为英雄的故事,而片中的美国年轻人都是无比单纯且忠诚的。
韩国影视中的青春不是被拯救的,而是青春在救赎歷史?沉、现实丑恶。刘亚仁主演的《亲密》中,不伦的师生姐弟恋让女老师在真爱前忏悔自首,成为摧毁她所在的音乐学院经济腐败的原子弹。车胜元代表作《儿子》中,已故儿子的一群同学假戏真做,用真诚善良感化了这位深牢大狱中的父亲。韩国影视将对青春力量的歌咏作为了主旋律。
而近年华语影视,青春则是蛊惑叛逆、堕胎失恋、贫富选择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格局,值得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