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选临近。11月2日,民主党牵头,反对派主要几个政党召开联合记者会,惊嘆近三分之一候选人受不同程度“?票”,锋芒所向直指热血公民、假“伞兵”和背景不明“独立人士”,呼吁同情者要集中票源“投票支持泛民推荐名单”。
突如其来的记者会,意在箍票,且展示命运共同和一致对外立场,然而无意间亦透露出反对派不同政党势力间貌合神离、明争暗斗的现实。这个现实就是,对新一届区议会选举寄望颇丰的民主党,在离投票日还有不到二十天的关键时刻,感到了迷惑,引发了恐慌。
与反对派其他政党势力相比,老牌的民主党可算是有基层工作基础,区议会选举很大程度上主要是民建联与民主党的较量。尽管民主党现有区议员数量不足对手的三分之一,但今次派出的参选人数却是对手的二分之一强,将在95个选举区竞争。如今遇到的挑战,除了建制派,还有属于激进势力热血公民的狙击,又添上所谓“假伞兵”和背景不明“独立人士”,可谓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热血公民是民主党的死对头,其狙击是意料之中,但后者却是始料未及。
其实,所谓“假伞兵”和背景不明“独立人士”多是反对派常挂在嘴边的“伞后组织”参选人,又称作“伞兵”。负责反对派区选协调的“民主动力”日前公布了一份213人的名单,据说这是在对八个政党和14个“友好组织”协调之后的产物。在这个过程中,凡参与协调机制的参选者,被给予了“泛民区选联盟”的标籤,而未参与协调机制或被限制参选而执意参选者,就被另类看待,以“假伞兵”标籤。
“伞后组织”和“伞兵”是违法“佔中”后的产物。政改方案在立法会遭反对派议员否决后,公民党党魁梁家杰曾确定公民党“本土角度主流化”激进路线,表示“将大力吸纳年轻人入党,甚至向有志参选但无意入党的网民分享选战经验”。公民党毫不掩饰其利用年轻人成为“伞兵”,并在区议会选举中壮大实力的意图,这与“佔中”过后,反对派激进势力培训及扶持“伞兵”力量一脉相承,旨在直接或间接积聚自己的力量。这使得“伞后组织”人数虽少,却名目繁多、五花八门,让人难以捉摸。
反对派之中,除了民主党、民协之外,公民党、工党(包括街工),几乎都缺乏扎实的基层工作积累,现有议员数量多是个位数,参选人数亦屈指可数,故此所谓协调并非十分复杂。只是,今年区议会选举增添了一众“伞兵”,而这些人将目标锁定在新增的11万多“首投族”上,如何摆平“伞兵”成为反对派最头大的事。实际上,在213人的名单中,反对派大小政党团体佔了将近200人,留给“伞兵”的机会可以说微乎其微。
反对派以标籤形式对这群年轻人先捧后杀,公民党催谷和民主党驱除的矛盾举动,不仅体现反对派的虚伪,更重要的是反映出内部在利益分配上的明争暗斗。这使“伞兵”处境尴尬,一方面被利用,一方面又被排挤,让这群初涉政坛的年轻人领教了反对派的手段和所崇拜的激进政治的酸甜苦辣。
反对派鼓动并支持“伞兵”参与区选,目的之一在于削弱建制派的实力。此前,“佔中”发起人就撑名为“湾仔广义”组织的参选人梁柏坚在湾仔大佛口挑战区议员李均颐。该组织的另一参选人区丽庄,则在司徒拔道狙击属于建制派的现任区议员黄宏泰。名为“西环飞跃动力”的“伞兵”组织,则派出所谓“西环三子”在中西区硬撼建制派的现任区议员,提出的理念是“藉参选革新议会”。
宣布派出九人参选的“青年新政”,就声称不参与反对派协调机制,在三个选区,包括中西区的坚摩、油尖旺的大南、葵青区的长安等,与民主党硬撼。
民主党九月时由于区选内讧,麦润培不获民主党新界东支部推选参选区议员,与一众七人申请退党。现在又受到“假伞兵”威胁,本来就很脆弱的地区势力必将面对严峻考验。相反,在这个期间,现有区议员数量只有七位,显然不接“地气”、忽视基层民众的公民党,却将所谓“精兵制”挂在嘴上。由于自上一届立法会选举引入“超级区议员”后,公民党亦关注到这一通向立法会议席的途径。这次公民党的陈家洛就在海怡东出选,其觊觎此途径的野心已是路人皆知。
香港政坛正处在新旧接替的歷史转变时期,一批年轻的新面孔出现在区议会选举中,本来是件好事。在建制派诸如民建联和工联会的参选人中,就有不少首次参选的新面孔。但这些年轻人应当要对区议会的功能有正确认知,要有服务基层民众的理念、愿望和实际行动。正如建制派推出的新面孔,都有服务基层和社区的实际工作经验和感受,且受到当区选民认可和贊同。然而,公民党等反对派一些政党,不仅自己仍然抱?将区议会政治化理念,以空洞无实的口号来蛊惑选民,还影响并鼓动“伞兵”落区参选,以“佔中”和急功近利的心态对待区选,不仅蛊惑和利用“伞兵”,还明里暗里对付民主党,以壮大自己势力,令人不齿。区选临近,公民党暗槓“伞兵”,民主党恐怕凶多吉少,吃了诈糊。
麦润培出选沙田利安,同区候选人还有民建联罗棣萱、江卓伟;海怡东候选人除陈家洛外,还有林启晖、区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