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教育才是最理想?
上周末,我在湾仔的香港艺术中心,参与了一个名为《少了那艺术习作》的活动,让我对艺术教育产生更深体会。
活动在艺术中心一个小教室进行,每场参加者只限十六人。作为其中一个参加者,我与其他人一起戴?耳机,看?屏幕投影,佯装是参与学习班的学生,跟随?多位老师的(声音)指示,逐一了解艺术与人生的关系。
首先,我们做了一页“笔试”题目,绘画出自己心目中的“月亮”和“尘世”。接?,我们从十楼经楼梯步行至四楼的洗手间,观看一位演员的失意心路歷程。再往下去,老师要求我们在其他真正在艺术中心饮茶或路过的公众人士面前,一时跳动,一时静默,实行从参加者的身份,转变成为被观看者。
这般经歷大半个小时,耳机传来不停指示,眼睛看?主办单位营造各式各样的艺术构想。老实说,对我这个看了几十年节目的“文艺中年”,开始有些不是味儿。然而,就在这时候,耳机告诉我们停下来,就在艺术中心流连十分钟。于是我从玻璃幕墙看到一些工作人员在斜阳下布置晚间的音乐会;也看?一些游人在小书店翻阅?艺术杂誌;另外,每隔约一分半钟,我感受到艺术中心楼层被马路经过的重型货车弄得有点震动。这一切感觉,在那十分钟是不折不扣地激动我心灵。这时,我突然明白主办单位的苦心:怎样的教育也好,最重要是寻找到适合自己的法门,那么便可以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