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舒 非

  跟《飞鸟侠》比较,我更加喜欢《解码游戏》。《飞鸟侠》获奥斯卡最佳影片,是它道出了演艺界的心酸和悲凉,因而打动了评判;《解码游戏》说的是当年同性恋者的苦难,可是对我来说,我并非因同情同性恋而喜欢这部电影。我喜欢的是这位因破解纳粹密码,使希特勒提早两年灭亡的剑桥天才数学家图灵。

  凡是天才必然古怪。他们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理解,是因他或她早已超越了时代,远远抛离同时代的人。天才从成长的那一刻便开始了苦难的歷程,终生如此。他没有玩伴,备受排挤,孤独无助。可是他又对人类贡献极大,好比《解码游戏》的图灵,他使二次大战提早两年结束,等于拯救了一千四百万人的性命。

  一个人,可以对枯燥乏味的解码如此废寝忘食的专注和投入,他就不可能跟平常人一样,懂得跟别人社交,懂得讨他人欢心。他在日常的生活中肯定显得非常笨拙,跟别人格格不入。假如我们不爱惜这样的天才,反而欺凌他,折磨他,摧残他,那真是太不公平了。

  《解码游戏》就是写出了这份不公平,真是叫人伤心。剧本很好,深深打动了我。我想我是个惜才、爱才之人,因此,我也特别喜欢电影中那位最理解图灵的女数学家。这是一部为天才鸣冤的电影。

责任编辑: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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