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徒生纪念馆出来,见到挂?“中国快餐”字样的食店,才想到有点想念中国食品了。
进去便闻到了越南和泰国食品的酸辣味,明白被矇了。老闆娘倒是长?亚洲人的脸,听我们操广州话,便告诉说她这里也有个广东人。
应声出来一名白头髮的阿叔,极像香港街头的叔伯。他用纯正的广州话和我们交谈,有一点他乡遇乡里的兴奋。原来他是新会祖籍的越南华侨。一九八二年二十七岁时,和姐弟从越南坐十四呎的渔船,与挤得像沙甸鱼罐头般的越南人一起,先偷渡到新加坡。丹麦根据联合国协议,派船把他们接到了此地,一住几十年了。老闆娘的父母也是那批到此地的越南人,她在奥登色土生土长,读完了大学,盘下了这家店做生意。
阿叔月赚一万四千丹麦克朗(约为一万九千港元),交百分之四十五的税后,馀七千多。政府根据他上班所用的交通费回拨约四千元。他家在三十公里外大桥下,买了连花园在内的六百平方米房子,十几年前买是四十五万丹麦克朗,现涨到一百二十万了。他说也曾做过老闆,做厌了才打工。他把越南的父母也接到了奥登色,二老在此过世。老婆是回越南娶的,一对儿女……阿叔露出点失望说:他们就是丹麦人了。只有大哥还留在越南,阿叔说他“唔使做,好似皇帝咁”。新会他也去过,说:“好靓,不过好多贪官。”他最满意的是在此看病不花钱,闷了可以去钓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