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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看得见 有记忆\文\伟森

  图:《改变歷史的50种植物》今年初由台湾积木文化出版

  植物学界知名学者丹尼尔.查莫维兹(Daniel Chamovitz)撰写的《植物看得见你》(What a plant knows),以轻松有趣的方式探讨植物学的最新研究成果,结果发现人类与向日葵、橡树之间的共同点远远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在本书中,每章以一种人类知觉为主线,比较这种知觉在人类和植物间的异同。作者巧妙地引导读者,通过描述对视觉、触觉、听觉、记忆等的植物感受能力,探索植物是如何在我们周围分享?地球上的一切。

  想想看,樱花怎么知道春天来了?枫叶又怎么知道秋天到了?豆芽是如何知道要往上长?根又怎么知道应该往下钻?叶子遭受到昆虫袭击的植物,真的只能坐以待毙吗?邻近的同类又该如何因应以求自保呢?如果植物真的是又聋又瞎,它们该如何和复杂而多变的环境互动,并进一步地适应、生存与繁衍呢?

  植物的视觉

  “尽管她的根牢牢地扎入土中,脸却永远跟?太阳转动,形体虽变但深情不渝。” ──奥维德《变形记》

  大部分的动物可以自行觅食、交配、选择栖息地、在风雨中寻觅避难所,或在季节变换时迁徙。

  而植物却只能被动地待在原地,忍受并适应变化无常的天气、步步进逼的恶邻和攻城掠地的害虫,正因为如此,植物演化出复杂的感觉和调节系统,来调节本身的生长以应变诡谲多变的环境。

  植物随时在监视?周围的环境,它们可以“看”到人或物的接近,也知道你往下俯瞰它们。植物没有眼睛,人类也没有叶子,但是我们都探测得到光。为了生存,植物需要掌握周遭环境中可见的诸多动态,它们必须知道光的来向、多寡、持续时间和颜色。

  当然,这里的“看见”不是人们眼中所见的影像,它们没法区分“所见之物”,但它们看到的色彩甚至远胜过人类的肉眼所见,比如将人晒伤的紫外光或让温度升高的红外光。

  其实我们自家后院的花草树木就具有极为精密繁复的感官机制,只是我们很容易就忽略了。比如,榆树必须测知隔壁邻居有没有挡住阳光,这样才能想办法朝有阳光的方向生长。

  植物的触觉

  “我将轻触百朵鲜花,但一朵也不会摘下。”──艾德娜.圣文森.米蕾《山丘上的午后》

  大多数人每天都会和植物互动。比如,在公园休憩时身下的青草,或是长到路边的几节树枝。不过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植物都是静止不动的,而且是处于被动的布景物件。我们可能会摘下玫瑰的花瓣,或是拨开挡于面前的树杈,但根本不会留意到植物能感知到这种碰触。

  当你发现植物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碰触它们时,或许有些惊讶,但植物不仅知道有没有人碰到它们,而且还能区分冷与热,也能知道自己是否在随风摇摆。有些藤蔓类的植物只要一碰到篱笆之类的东西就会开始快速生长,并缠绕在上头。

  还有些植物对外界的扰动会有明显的反应。例如,含羞草被人类碰触会合拢其羽状复叶,垂下叶柄,做枯萎状。这种行为,据说有驱离或吓阻吃它的动物的效果。它的根与叶含有含羞草硷,能降低被动物吃食的机会。

  而捕蝇草在感觉有昆虫落在自己的裂片上时,也能“大口咬下”。植物不喜欢被常常碰触,因为不管是碰触还是摇晃都可能会导致它们的生长停滞。

  植物的听觉

  “暮钟渐远,撞醒花丛馨香,阵阵袭来。” ──松尾芭蕉

  到目前为止,已有不少科学家投入大量心力物力,以不同方法探究先前所讨论的视觉与触觉,但在植物对于声音的反应层面却几乎没有出现可信且定论的研究结果,相较于坊间流行的古典音乐可以影响植物生长的此类消息,也不能得到证实。

  早在一个世纪前,达尔文就针对植物的听觉做过测验。达尔文是个巴松管好手,他做了一个实验:在吹巴松管时监测含羞草的生长状况,他想知道自己的奏乐能否让植物的叶片闭合,但当时的实验失败了。

  而一九七三年出版的《植物的秘密生命》一书(作者彼得.汤普金斯与克里斯托弗.柏德),该书当年是打?“揭露植物与人类之间在生理、情感以及灵性上互相牵繫的记录”的旗帜在行销,两位作者生动地描述植物对巴哈和莫扎特的音乐有反应。

  但被当时的一位著名的植物生理学教授亚瑟.盖斯顿于一九七四年反驳道:“《植物的秘密生命》的问题在于几乎全书都是没有适切证据就提出的古怪声明。”

  近几年,仍没有出现证据支持植物对于声音会有反应的观点,也有很多科学文献推翻了植物能够“听得见”的假设。作者丹尼尔在书中称:“数亿年来,植物在地球上繁衍兴盛,将近四十万种植物无需听到一声半响就几乎佔领了世界上的每处栖息之地。”植物或许听不到,但它们足够敏锐到知道自己在何处,要朝哪个方向生长。

  植物的记忆

  “松树与众树木同胞看尽无数日升日落、春去秋来,目送千百世代归于寂静。” ──莫德.范布伦《箴言选粹》

  作者丹尼尔针对“植物的记忆”表示,“植物能够保留关于过去事件的资讯,而且在之后回溯这些资讯并融入自己的生长模式。”

  他在书中举了几个例子。比如,柳树知道“邻居”遭到毛虫攻击;欧洲玉米的根会主动认知吃它的玉米根虫,并发出化学资讯,招引其天敌(线虫)前来,协助玉米歼灭吃它的根虫等。

  这些“记忆”的种种表现也是有原因的。植物与其他生物体及与环境之间有非常复杂的互动现象和行为,这种关系可提高植物的环境适应力与存活率及繁殖率,这直接的关系还可延伸出其他的各类间接关系。

  而近年来,植物与人的紧密关系被愈发重视,比如今年一月,由台湾积木文化出版社出版的《改变歷史的50种植物》一书就展示了植物带给人类文明的重大冲击影响。

  人与植物的关系越来越趋向平等,作者丹尼尔也称,探讨植物“看到”或“闻到”时,并不是说植物有眼睛、鼻子或是可以将接收到的感觉信号,并解读为某种情感知觉,而是希望透过这样的用词启发人们对于视觉、嗅觉的崭新想法,以全新的眼光看待植物,甚至进一步省思环境与人类的本质。

  • 责任编辑: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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