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伦敦交响乐团将于三月来港献演
具有辉煌显赫歷史的LSO,今年六月九日将要庆祝首场音乐会举行一百一十周年,这标誌?LSO是伦敦五大交响乐团中歷史最悠久的一队。同时,LSO更是欧美不少乐评人公认的“英国五大”中水平最高的一队。古典乐坛的权威杂誌《留声机》,更誉该团为全球五大乐团之一。LSO今日能有如此地位,有些因素是较易见到的,有些却是隐而未现的。
大量唱片建立权威
较易见到的是,在LSO一百多年的歷史中,每一乐季大多都有鼎盛的指挥阵容,详列出来几乎便是一份指挥大师的世纪名单,可以说,指挥阵容之“豪华”,睨视同侪。
月前逝世的意大利指挥家阿巴度(C.Abbado),自上一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开始,便经常担任LSO的客席指挥,他不仅带来不少当代伟大的演奏家和LSO合作,更介绍了不少不寻常的乐曲,一九八二年三月更带领LSO进驻位于伦敦市区的巴比勤艺术中心,举行开幕音乐会,自此LSO拥有一个新的大本营,成为拥有自己一个“家”的第一个伦敦乐团,这亦是LSO发展过程中很重要的一个关键,由此亦为乐团带来至今超过三十年的“盛世繁华”。
旅游乐团险沉海底
LSO能够举世闻名,灌录大量唱片是一个重要因素。二次世界大战前,乐团已录製了大量唱片,畅销全球,不仅成为唱片界中居领导地位的乐团,无数经典性录音,更早已在爱乐者心中建立牢不可破的权威形象;同时录音亦成为乐团其中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LSO至今录製唱片数量之多,已是一个不易统计的数字。即使在录音产品市场退化的今日,乐团自资开发创立的录音品牌“LSO Live”(伦敦交响乐团现场录音),亦能取得很好的业绩,至今已在全球推出八十多张唱片,去年发行的录音便包括有布拉姆斯的交响曲“第一”及“第二”、史曼诺夫斯基的全套交响作品,和陶力致的《斯佩兰札》世界首个录音,由今次带领LSO来港的首席客座指挥哈丁录製。
当然,LSO是一个“旅游演奏的乐团”,这同样是其名声远播的一个因素。事实上,乐团成立两年后就出访巴黎,一九一二年更成为首个访问美洲的欧洲乐团,在尼基许(Artur Nikicsh, 1855-1922)的带领下,在美国加拿大登台。当年原计划乘坐处女航行的“铁达尼号”横越大西洋到美国去演出。幸而行程押后,不然伦敦交响乐团的名字可能亦随?“铁达尼号”的覆沉而消失了!
LSO的一百一十年发展歷史中,绝非一帆风顺。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七成乐师被徵从军,而女皇音乐厅更毁于炮火中,演奏活动陷于停顿。战后乐团重组,又面临皇家爱乐乐团、爱乐者乐团(Philharmonia)的竞争,于上一世纪四十年代末期,乐团陷于低潮,似乎已再难恢復昔日的光辉!幸而LSO独特的体制,很快乐团便恢復活力。
自治体制成功基石
事实上,LSO採用由团员自己当家作主的“自治式”管理架构制度,才是乐团能创出百年辉煌业绩的基石所在,这点正是LSO成功路上隐而未现的因素。LSO自成立之初,就是一间有限公司。一般乐团主要由指挥甄选乐师,LSO的新乐师的产生,则由乐团的乐师从投考申请者试音测验中挑选出来,每位新团员都要购买“伦敦交响乐团有限公司”的十份股权(日后离团时须出售),由此获得股票持有人的选举权及被选权,可以投票选举音乐总监,及获选出任由十人组成的乐团董事局中的董事(亦由团员投票选出),负责乐团的营运及带领乐团发展。也就是说,每位团员都是乐团的股东、老闆。
这种由团员自己当家作主的管理制度,很能提高团员的积极性,因此乐团每次演出,各人都会悉力以赴,绝无欺场敷衍现象,这便让全球爱乐者都对乐团的演奏具有无比的信心!这亦正是今日无数“公家乐团”难以和LSO相比的根本所在。
笔者曾三度欣赏LSO的现场演出,首次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九八三年五月,当时是香港市政局成立一百周年的纪念节目之一,在香港大会堂音乐厅的两场演出门票,最高票价一百二十元,亦是“破纪录”的数字,但一天内便全部售清!当年带领LSO东来的正是今年和布达佩斯节日乐团在香港艺术节演出的匈牙利指挥家费沙尔(Ivan Fischer,当年中译为“费尔沙”)。事隔二十一年后的二○○四年香港艺术节再度将LSO请来;二○○七年四月再度到访,则是香港特区政府成立十周年的纪念活动,这两次都在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演出,都由哈丁指挥。
LSO的现场演奏,不仅具有英国一般管弦乐团稳健的音色的特点,乐团对不同指挥家更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极敏锐的反应,所演奏的曲目,更是包容广大,风格多样,每次演出都会全力以赴。为此,LSO的演奏往往能为无数人带来兴奋、憧憬和希望;LSO的音乐,令人看到了多姿多彩的人生,和广阔的内心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