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读到两个故事,竟有?部分雷同的内容。
某位名设计师回忆读大学时,曾在心理学教师引导下闭目沉思:一生中,最恨是谁?
思来想去,带来最大烦恼的是父亲。父亲稍挣了些钱就花天酒地,除了外边不间断的女友情人,还带了个“细妈”回来,妻妾共生了十六条化骨龙,纷繁的家事是他少年时期心灵的至创伤口。十分钟默思过去,当抬起头来,他满脸泪痕。
另一位男艺员,说他童年生活曾经幸福,但父亲发达后,便抛妻弃子与公司一个女人走?佬。母子五人交不起租,回到外婆家,每到夜晚,四张?上加块木板就是他们的床铺。
他十一、二岁年纪,为帮补家计,清晨三点半起身去酒楼搞清洁、卖点心,然后再去上学。生活实在难捱,找父亲讨要一、二百元,父亲都不肯给。他说父亲“好衰”,毫无责任心。
这两个故事里父亲的作为,在现实社会里时有听闻,他们放纵情慾,只顾眼前享受,不理家人伤痛,对家庭更无长远打算。慕秋便曾亲眼见过一个男人,他开有一间铝製品厂,有辆小货车,他与妻儿在港住公屋,却在内地装阔佬,对包养的上海妹呵护备至,甚至出钱给她在深圳另开一厂。此类坏男人仅是雄性动物,不配拥有“父亲”的称号。
幸好,含辛茹苦养家的好父亲还是大有人在,否则,这个由家庭组成的社会又怎样维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