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道临
政府即将向立法会提交政改方案,在这表决的紧要关头,有消息称港大钟庭耀将与部分反对派合作,举行一次“大型民调”,以作为“泛民”投票的依据。选择这种时机进行民调,背后有着何种政治用意,我们暂不去考虑,但从“钟氏民调”过去的往例来看,公众不得不质疑此项民调最终结果的可信度。假如一个民调已经预设了立场与结果,又如何能真正反映民意;而以这种民调结果去作出政治决定,又是否负责任的做法?“真民调”抑或“假民调”,公众其实早已可从过去的种种事实中作出了基本的判断。
钟庭耀与“泛民”的密切关系,早已被统计专业界所质疑,但这似乎并无损钟庭耀与“泛民”的紧密合作。上月底,他在与“泛民”会见后称,进行“大型民调”可以为政改提供重要的参考;而去年虽做了“6.22”投票,但当时投票时政府尚未提出具体方案,市民只可就政改大原则投票,经历8.31决定和占领中环行动后,民意可能转向,认为全民投票可充分反映民意,如果投票人数比去年多,参考价值则更大。
从以上言论可见,钟庭耀要做的并不是一个严谨的“学术性民意调查”,而是服务于政治需要的一个有明显指向性的调查。然而,一个民调能否真实、准确地反映总体,可从以下方面进行判断:有无合理的研究设计?问题设计是否科学?抽样是否具有代表性?有否实行严格的调查控制?基本数据是否准确?而无疑最后一条尤为关键,因为缺失的数据很容易扭曲人们的观点和思维。但可惜的是,公众似乎无法从钟氏民调中得到正面答案。
一、预设立场和观点。提问方式有引导性;钟氏民调一直备受诟病之处即在于此,其所提出的问题,并非绝对的客观与中立,而是往往带有“泛民”语境下的“政治性陈述”性的问题;例如问青少年学生“你是中国人还是香港人”,二者只能择其一,如此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出八、九成香港年轻人“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结论”了。如此例子多不胜数。有这种“劣迹”,钟氏得出的民调结果还能有多大的可信度?
二、调查对象有筛选。一个不可能杜绝虚假数据的民意调查或“全民投票调查”,如何能得出准确结果?公众质疑钟氏民调背后的“数据库”到底有多大的代表性。因为,在去年“6.22”投票过程中,舆论早已质疑当中调查数据的可信度。如果钟庭耀不追求数据的准确性,甚至不追究“虚假投票”的出现,那么这样一个所谓的“全民投票”目的何在?是要满足某些人的娱乐心理、抑或是刻意要以此来误导公众?去年“6.22”投票时,钟庭耀突然“变招”,一方面接受网上投票,另一方面又接受以实际的纸张投票。以这种形式进行的“民调”并非不可行,但应当要有严格的“纠错”措施,尽力避免重复投票、虚假投票,甚至是“造假”的情况出现。但公众看到有足够的预防方法?
三、分析方法功利。钟氏民调一项是调查特首梁振英的评分,但“50分的合格分”一直被有意的误导。舆论早已提出质疑,钟氏民调的数据分析并不科学,反映情况并不全面,也有误导,作为普通市民很多人信赖大学民调研究,不会深究民调结果是透过那种科学化的方法所得,大家不求甚解,对学府研究照单全收,但钟氏民调最终得出的“不及格”分数,也即49分这个不合格的平均评分值反映特首支持度是低于、还是高于平均数?最终的“官方解读”显然是有利于“泛民”的政治需要,背后是否有“功利”性目的,公众有理由提出质疑。一如有律师质疑的,在操控之下的民意调查,所体现的并非真实的民意,而是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
四、选择对反对派有利时机进行敏感话题调查。一项民调问什么、问什么人很重要,而公布的时机更重要。去年初,钟庭耀发布梁振英民望有关的民调。当时一名律师陈庄勤于报章撰写了一篇名为《沉默的螺旋》的文章,当中指出:“港大民意研究计划受‘和平占中’秘书处委托举办‘和平占中商讨系列’,但同时又进行对和平占中的民意调查,那我感觉有问题了。”舆论批评,如果“既拿钱、又做民调”是否符合“客观与中立”的学术研究的基本原则?而刻意选择在一些关键或者政治敏感的日期公布,用意岂不更为明显?
着名心理学家保罗.艾克曼言(PaulEkman)在《真实的谎言》(TellingLise)一书中,对“民意调查”被人利用、遭人操纵这一真实情况作了深入的刻画。他说,说谎的方式主要有两种:说假话及不说真话。“如果研究结果不符合赞助商的需求,他只须将资料束之高阁,这种使资料归档消失的曲解法便可左右最后发布的调查结果。……如果结果正如所愿,赞助商便会加上精美包装寄送各媒体,甚至还会附上科学研究人员的大头照。……赞助商有时会藉发布新闻的机会扭曲或夸大研究结果。”
钟氏民调是否为了配合“泛民”投票的需要而“做民调”?背后的政治操作,公众不得而知。但至少,往绩与“口碑”,可以给大众评判什么是“真民调”与“假民调”的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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