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宁:如此陈文敏岂能升任副校长?

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前院长陈文敏

  文 | 崔宁

  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前院长陈文敏,昨日在《明报》发表《政治干预大学自主和言论自由》文章,指摘报章借教资会的研究报告对他本人和香港大学作“疯狂攻击”云云。作为一名“副校长候选人”,陈文敏以此种攻击传媒的态度,显然是非理性兼且无知,更与香港大学副校长一职所需要的严谨、中立、客观、包容的形象严重不符。

  事实究竟如何呢?日前教资会公布“研究评审工作2014”,《大公报》及《文汇报》分别对港大法学院学术水平下降,进行客观报道。教资会的研究报告是客观中立的,反映港大法律学院近年在学术研究上落后了,其论文水平中多项因素都不及中文大学的法学院,甚至在不予评级的最差部分都占3%,更是无法与中文大学相比。这是独立研究机构白纸黑字的报告。传媒有自己的天职,将这些事实公诸于众。

  对此,陈文敏并没有依事实说话,反而将传媒的客观报道冠之以“批斗”“疯狂式攻击”等,将传媒正常的新闻报道指摘为“政治干预”。陈文敏光顾攻击传媒,却忘记自身的错误。早前本港多份报章报道,陈文敏并非纯粹的“学者”,而是热衷于街头政治,身为公民党资深成员,又是陈方安生组织的“香港2020”重要成员;亦有人揭露其在英国时“偏爱”政治、无心向学,未能完成博士学位的过去。这些都是依据事实而作出的分析,这些事实市民大众都耳闻目睹,陈文敏想抵赖也抵赖不了,更不是攻击传媒所能转移视线的。

  对于传媒的客观报道和揭露,陈文敏极力狡辩,说“上任之初,法学院基本上仍是主力于香港的教学型学院,落任之时,法律学院在全球排名18”。这是在为自己涂脂抹粉、摆功劳。

  然而对港大法学院为何水平下降,甚至在某些项目指标上还不如城市大学,则极力回避。这个亦是资深大律师者,甚至抱怨教资会,指摘“是次评核,对一些实务法律的研究,相对不太重视”。

  这些如果都是事实,陈文敏大可只谈事实,何需如此极端地攻击传媒?陈文敏,竟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政治受害者,认为是传媒“以这种批斗的方法向大学施加压力,已属严重干预院校自主,影响的不只是港大而是所有大学的自主。”他甚至上纲上线,指摘传媒“对敢言的学者的打压,更是企图压制言论,侵害香港的核心价值”。

  陈文敏回避事实,为自己的错误和失职行为狡辩,拿不出令人信服的依据,却以其作为公民党资深成员政客惯用的手法,攻击污蔑对他及港大法律系的揭露与批评,并扣上“干预院校自主”、“压制言论”、“侵害香港核心价值”的大帽子,这不是赤裸裸的政治攻击,又是什么?完全露出了这个所谓学者型政客的真实水平。

  试问,难道要传媒面对?教资会的报告,昧?良心,说港大法学院的学术水平在上升,研究成果并没有落在中文大学法学院后面,不存在3%不予评级的研究论文,才是正常合理,才不是“政治干预”,才不是“压制言论”,才符合香港的核心价值?

  陈文敏太自作多情了。他诬媒体竟会为他而作出连篇累牍的报道,进行“疯狂式的攻击”,他把自己想像得太高大了!

  综观此前的媒体资讯,都是对港大,尤其是法律系的学术水平在明显下降,而一些人尤其是管理层却对此漠不关心,将注意力更多倾注于政治,尤其是在“占中”前后相当长一段时间。

  传媒针对的是学术水平和热衷于参与政治的不当行为。这又有什么错呢?用得着歇斯底里地用那些攻击性的语言和污蔑词句来应对吗?

  陈文敏与“占中三丑”之一的戴耀廷,同在港大法学院。戴耀廷的“占中”从构想,从酝酿到提出理论论述,从四处煽动到最终实施,在整个过程中都与陈文敏有脱不开的关系。在学生罢课期间,由公民党出面组织的街头“公民大课堂”,第一课就由陈文敏主讲。在整个“占中”期间,他都是一个活跃人物,甚至在法庭颁布《禁制令》后,还故意贬低其法律效力。陈文敏对戴在法学院的不务正业不仅加以庇护纵容,甚至还参与其中。

  像戴耀廷“占中”期间的不明捐款,长期“缺课”及“占中”过后以研究为名长期脱开教学活动等,市民大众都看在眼里,而对这些,即使市民组织抗议,港大都不了了之。

  “占中”期间港大学生参与街头占领行动,港大还成为一个重要物资仓库,港大学生会的《学苑》鼓吹“港独”。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些能与为人师表的法律教授毫无关系吗?

  陈文敏对政治的“偏执”早已路人皆知。作为香港2020问政组织的核心成员和资深大律师,却对违反香港宪制和违背基本法的“政治”竭心尽力,提出变相取消提名委员会的方案;在全国人大“831决定”后,加入反对派的疯狂攻击行列,给香港社会造成混乱,破坏当前正在推动的政改。

  以上种种事实都在表明。陈文敏并非一个潜心于法律研究和教学的法律学者,缺乏法律学者的职业操守,难以为人师表,“人在做,天在看”,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媒体的嗅觉亦是灵敏的,岂是一篇文章或是几句威吓话语能够掩盖得了。

  从陈文敏在《明报》上的文章可以看出,他是要为自己有可能出任港大副校长而“扫清障碍”,为在舆论上的失分挽回一局。古之教育家最忌“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徒,不善不能改”,若陈文敏真能如愿以偿,那将是香港学子的悲哀、港大的悲哀,甚至是香港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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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晃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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