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耀廷“复教”是始乱终弃

  “占中”整一个月,发动这场违法行动的戴耀廷与陈健民二人,昨日突然宣布不再全天留在“占领”区域,将返回大学教书。这一举动立即被现场的“占中”者怒斥是“背信弃义”、“背叛”运动。实际上,不论戴耀廷如何辩解,他的“復教”已标誌了“占中”离崩溃不远,有如倒下多米诺骨牌,“占中”已经时日无多。试问,连“占中”组织者都要临阵逃逸,任由支持者自生自灭,这场运动还有任何前途?如果联系到昨日曝光的“匿名捐款丑闻”,戴氏的“复教”更像是在寻找逃避责任的卑鄙做法。

  操纵者缺乏政治道德

  这亦再次证明,反对派以及“占中”幕后操纵者,根本缺乏起码的政治道德。戴耀廷亲口宣布“佔中”开始,但到了此时,竟然留恋自己个人工作与日后职业升迁,不愿付出任何个人利益代价,做法无异于始乱终弃。

  过去十多个月里,戴耀廷一直以“佔中之父”的面目现于公众,写了无数篇文章鼓吹“佔中”,也参与无数次活动去煽动学生参与违法活动。甚至还举行过一次“佔中”投票,以及多次的“商讨日”。而公众记得,一个月前也即九月二十八日凌晨,正正是戴耀廷站在台上,以极其兴奋的语气,连续两次说出:“佔中正式开始”。在此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不论是组织扩大“佔领”区域,还是安排学联与政府的对话,以至于接受各种各样的外国媒体访问,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佔中”的发起人、组织者、实质话事人。于任何一场政治运动,发起人与组织者都有责任去确保运动不会失控、避免发生人命伤亡事故。

  然而,在许多反对派支持者眼里,在“佔中”仍在延续时,戴耀廷突然宣布返回学校。他昨日说,将会返回香港大学开展教学工作,认为是现实情况必须考虑。强调并非退场,除教学工作外,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广场上。他形容自己已“碌爆卡”,是时间返回大学开展工作,但不认为这是离开广场和运动,反而是为了延续下去,承认有个人局限,到底50岁体力支持上不及年轻人,要作出有限度生活调整,令个人情绪和体力都得以支持。戴耀廷其后又指,除了在教学工作时间上,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广场。

  什么叫作“碌爆卡”?什么又叫作“并非退场”?真是何其可笑的政治藉口!试问,对于在“佔领”地区数千名坚持了一个月的学生及市民没有“碌爆卡”、他这位能够在立法会大楼享受特别待遇的成年人却已先行喊累?这是哪门儿的“道义”?从“民主大义”角度讲,即然是在做民主抗争,又岂能贪图个人的安逸?从小处讲,他连自己的职业——每月享受政府近十万元薪金与津贴的职位都不愿意放弃,又怎能寄望他能为香港谋取怎样的福祉?

  显而易见,戴耀廷“復教”的举动,表面上是在借“年老”、“身体不适”作为藉口,但实际上,这是戴耀廷个人的政治算计,因为他深知按目前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佔中”必定会大败,也绝不可能争取到任何实质的政治成果,因此他必须为自己个人的“后路”?想,于是作出这种无异于背叛“佔中”支持者的举动。

  对于戴氏的决定,学联及学民思潮回应时显得极其可笑,黄之锋称,戴对佔领行动不会有实质影响,两人仍会参加晚上的集会,而“佔中”三人之一的朱耀明,亦会继续留守,认为此举并不是退场及背叛运动,云云。

  真的如此吗?恰恰相反,作为“佔中”的“灵魂”人物,也是“佔中”的实质操控者,更是间接收受境外政治势力资助的“代言人”,戴氏的“復教”无异于“退场”,必定会严重打击“佔中”支持者的信心,因为他在用实际行动投了“佔中”不信任的一票,也间接反映了幕后支持“佔中”的美国势力的真正态度。试问,如果他认为“佔中”短期内可以取得成效、如果美国人认为“佔中”很快可以成功,又何必匆匆计较于自己数天的工作需要?

  “占中”离最终崩溃不远

  眼下在金钟、旺角、铜锣湾的“佔领”区内的示威者,应当明白日后的路将是如何了。但可悲的是,他们竟然遇到这么一个下场:发动者先行逃逸,留下他们自生自灭,自己去承受强大的政治压力与法律惩戒。

  “佔中”的满月,恰恰是戴耀廷撤退的日子,多少显得有些讽刺。当然,有推测称,戴氏要以这种“以身作则”的方式,去要求“佔领”者撤出,目的是要“保留实力”留作他日再战云云。但这种说法更像是又一个“看上去美好”的政治说词,如果目的真的如此,戴耀廷最应该做的是立即辞去港大教职,这才更有说服力。但显然戴耀廷选择的是临阵逃逸,而不是与支持者共同进退。随?戴氏的“退出”或“淡出”,“佔中”也离最终的崩溃不远,但影响更为深远的是,所谓的“泛民”在香港的日子将更加难过,因为他透支尽了所有支持者的信任。

  如果联繫到昨日曝光的港大“匿名捐款丑闻”,戴氏被指“左手钱交右手”去资助港大民意调查,“自编自导自演”今年“6.22”投票,便可以看到,戴氏的“復教”不过是一种转移视线的卑鄙做法。

责任编辑:家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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