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乃强
据中评社报道,台湾的台独青年军最近的一连串反服贸行动已进行了十多天,使与他们沆瀣一气的香港反对派十分亢奋,也使建制方非常警惕。因为众所周知,反对派已经高调赴台支援取经,今天的台湾,很可能就是几个月后的香港,大家都密切注视台湾这场政治斗争如何发展,双方如何应对,找寻借鉴之处。
不过我想提醒香港的反对派别亢奋得太早,甚至提出趁暑假期间好动员学生参与,提早于七月“占中”,要知道青年人亢奋得太早,结果只会早泄,反高潮收场。反对派别自己骗自己,事情从3月18日发展到今天,“太阳花学运”除了“占领”了“立法院”和媒体的报道之外,根本就得不到广大民众的支持,马英九一声令下,就顺利清场了。说到底,像香港的自由行一样,要是服务贸易协议一旦取消,将会有远比今天更多的市民上街,抗议饭碗被打烂。
“今天的台湾,是明天的香港”这道理大家都懂,这里我们不妨从另一个角度,看看香港跟台湾两点不同之处。
首先,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是香港已经回归,于一国之下,决不会容许病态本土主义发展到不单反共,而且反华的地步而坐视不管。我也同意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台湾,这些病态本土主义者是极少数,但我们如果继续让他们嚣张下去,病态本土主义在年青人中间就会越来越变得很酷的样子,不少年青人即便为了“沟仔”、“沟女”也不可能缺席于这些无聊街头政治行动中。病态本土主义便不断从而作病毒式的传播,感染不少防疫力低的小孩子,坑害了几代的青年,对香港社会、对国家都后患无穷。
这条显浅的道理,特区政改许多时会看不到,或者像台湾当局那样,投鼠忌器而不敢有所行动。但是“中央政府”从“国家的主权、安全、发展需要”这宏观角度考虑,是绝对不能继续姑息的。台湾北京暂时还管不了,但香港“阿爷”是绝对管得了,而且会管到底,断不手软。别忘了,香港是对台的示范单位,而中央对软性港独的取态也是香港对台湾的示范作用之一。香港的反对势力和他们背后的外部力量要很清楚,他们所正面挑战的,已经不是软弱的特区政府,而是强而有自信的“中央政府”和底线思维的习近平,香港管治权这高压线是绝对碰不得的。
退一万步说,回归后的香港,其长期的繁荣和稳定,中央是公开作了承诺的,因而是不容他人故意破坏的。而台湾因为还未统一,大陆对她的繁荣和稳定没有必然的义务。从权谋的角度看,台湾的政治越差、社会越乱、经济越弱,对和平统一未必是坏事。
其次,香港市民向来都比台湾同胞务实,因而不轻易患上政治狂热症。近数月来来,从各方面的迹象看,香港反对势力已明显失去了呼风唤雨的能力,其影响力在快速走下坡,被广大市民所唾弃。这一不利发展当然不会阻止少数狂热分子作出激进的行为,恰恰相反,正因为叫座力不再,反对势力更加有需要铤而走险,以更加越轨行动来吸引传媒报道,吸引眼球,这才出现了无缘无故搞串连绝食的怪招。
我们应该认识清楚,最终同一个老板的港台反对势力沆瀣一气,已成互为犄角之势,台湾首先发难,香港除了支援和取经之外,必然亦步亦趋;我看不出五月,大学陆续放暑假,香港必会有事发生。反对势力藉学生无事生非是必然的事情,问题只在于他们闹不闹得起来。
某些人对“米字旗”情有独锺,或者在某些不妨碍别人的地方搞个“靖国神社”去拜一下杀了自己上辈亲人的战犯,起码在法律上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所能做到的,是不让这些小众行为影响社会和谐运作,并且不会失控蔓延。在香港这个自由和多元化的社会中,我们不可能期望反对势力会从此消失,少数激进行动也必然会出现。
因此,我较早前在本栏鼓吹,建制方的工作目标“不是打倒反对势力,而是争取广大市民”。只要市民的防疫系统正常运作,反对势力便无从入手,也难成气候。今天的形势已经很清楚,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反对势力越是无理取闹,闹得越是激烈,结果只是越加脱离群众,如不尽快收兵,最后只会以过街老鼠为下场。
这里有一个变数,就是中央和特区政府要于未来一段时期尽量少犯错误,尤其是少说错话。“中央政府”对此处理得非常严谨,特别小心,反而是特区这边口径经常不一致,政府如是,而建制派的议员和公众人物,更口没遮拦,还不时以中央代言人自居,胡说八道。
近例之一是曾钰成日前接受电台节目访问,被问及普选会否设有筛选机制。他指即使有这样的机制,但假如一个人民望持续有80、90分,提名委员会却拒绝提名,然后提名几个民望20、30分的候选人,市民肯定会感到愤怒,提名委员会将要承受很大政治压力。他又引述一名代表中央的内地官员表示,若提委会最终觉得应对该人予以提名,则“(中央)都不会反对”。《信报》对此的解读是:“暗示泛民如取得高民望亦有机会‘出闸’”。曾钰成如此出格的言论,其有效性连反对派都公开表示怀疑。我们大可假设他这样说是出于好意,但是客观的效果是对大局只会有害无益。
因此,台湾出现了“太阳花学运”和“占领立法院”、“包围总统府”等等事件,等于及时为香港打了防疫针,最终只会提高整个社会的防疫力。香港市民真好运气!香港真是一块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