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立法会主席曾钰成(右三)与反对派议员会面,商讨赴沪访问事宜
形势的发展并未像激进派想像的那样。中央的立场更加坚定,对激进派採取了“没得倾”的态度,对于温和派则採取很有耐心的争取。邀请全体立法会议员访问上海,可以说,政改讨论已经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阶段。
人民力量和社民连、毛孟静、范国威是本土主义和“去中国派”,事事和中央政府作对,他们拒绝去上海沟通,社会公众认为可以理解,因他们根本就是“被边缘派”,不可能对大局有任何影响。但公民党和民主党在这个问题犹豫不决,则说明了政治形势的复杂性。近年来,这两个政党已被激进派逐步渗入。大学的学生会和学联基本上被激进派所控制。这些激进的学生又加入政党,虽然未进入中央领导层,但已渗透到各个基层,民主派需要安抚这些所谓少壮派人物。刘慧卿已经表示“不会参加上海之行”,后来又说要等中央大会作出决定。公民党则表示会有人出席上海之行。冯检基的民协则认为在到上海访问的问题上,反对派不需要捆绑起来。这就是转圜馀地的先兆。
中央邀访商政改释善意
作为民主党和公民党,他们面对?的是中产阶级的选民,一直以来,他们的旗帜是“争取普选”,他们不必做太多基层社会的工作,每一次选举,打出了“争取普选”的旗号,就自然地得到了很多选票,所以他们获得了“民主派”的美誉。
独沽一味贩卖“民主和普选”,本小利大但也有缺陷,就是没能推动政党为普选作准备,包括人才的培养和对社会的政策的研究、对社会各个阶层的联络争取的工作。所以,这两个党的立法会议员,做议员有二十多年都没培养接班人,准备接班的,也从没有考虑到选举行政长官和执政的准备,可以说是空枪上阵。一旦普选来了,他们也惶恐万分,阵脚大乱,普选怎么来得那么快?我们还未准备好啊!所以,他们并非真正的期望早日迎接普选的到来,他们是普选反对派。第一,实力不足。提名委员会有四个组成部分,他们一向以来没有争取这四部分人,统战团结的工作远远不足,拉票的能力很差,也没有执政的人才准备,难以获得胜利。第二,过去一直靠“争取一人一票选特首”的口号吸引选民,无往而不利。突然间有了“一人一票选特首”,他们昔日的选举的口号就没有了,票源也没有了。他们面临一个转型的问题,对前途不寒而慄。所以,千方百计,製造各种藉口,节外生枝,最好是原地踏步。他们有的人说,保留一个梁振英,保留选举委员会,对他们最有利,继续可以争取选票。
但是,普选面前当逃兵,也等于拆掉了自己的招牌,风险也很大,也很容易变成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中产阶级的选民,会认为他们扼杀了一人一票选举,对他们失望,票源也会失去。这正是民主党忐忑不安,犹豫不决的最大原因。相信他们会权衡利弊,作出一个抉择。
温和派拒访沪势失票源
实际上,香港激进的选民数量不多,大约为5%,大多数是中间选民,佔了票源的45%。如果民主党想通了,他就会觉得推动普选落实,可以为自己树立声誉,表明自己是落实一人一票选举特首的功臣。如果摇摇摆摆,扮激进民主派,将来激进派一样可以“激进民主”的定义,继续狙击民主党“不可信、不坚定”,民主党处境更为被动。民主党究竟要一棵树木,还是要一片森林,大可思考。
在这个时候,与陈方安生同进退的陈文敏再提出了“建设性的方案”,说明了英国的势力仍然希望通过进行谈判,“争取普选”。他们讲得相当清晰和露骨,现在再讨论“公民提名”已没意义。讨论来讨论去不过是怎样入闸和参加一人一票选举。“公民提名”并不是唯一方法,还有更多更方便的方法。因为《基本法》是很难避开的。如果拿出一个没有法律依据的方案,等如是浪费时间,最后并不会有结果。所以他们提出了160人的四大界别组成的提名委员会方案。逾半成员来自立法会直选及功能组别,又引入18名由一人一票产生的区议会的代表担任提委,不採取提委会全体表决,只要有20名提委投票支持,即可成为特首候选人。
携“方案”赴沪是沟通良机
目前,反对派在立法会已经掌握?23个议席,保证反对派的候选人能够出闸。这个方案,和人大常委会的决议有关与参照现在的选举委员会的组成,有很大的差异。但无论如何,这个方案是比较贴近《基本法》第四十五条的。有了这个方案,公民党和民主党大有理由前往上海和中央官员对谈,听取他们的说法。这是一个很好的交流的机会,也逐步把政改的咨询工作,带到了更加具体的阶段,免横生枝节,浪费时间,具体地讨论到提名委员会怎样组成,候选人有多少个。这同“公民提名”比较,可以说是一个进步。政改的讨论,已经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阶段。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