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术机构如果从未做过任何学术研究,甚至连资金来源都不愿向社会公布,这还能称得上是“学术机构”?香港大学民意研究计划,在长达十多二十年时间里一直由一人掌控,打?学术机构的名称,实际上在做的却是为政治服务、为政党服务。然而,面对公众质疑时,当事人往往能用“学术自由”包装去迴避问题关键。正如昨日全国政协委员李家杰在发言中提出质疑时,钟庭耀立马以“学术自由”作反驳。但如果钟庭耀民调真的如其所言是一间“中立客观”的学术自由的机构,那么有两件请他必须作出交代:第一,公布歷年资金来源;第二,停止政党“买民调”的做法。
“学术自由”不是政治偏见理由
尽管香港的舆论话语权长期被反对派喉舌媒体把持,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港大民意研究计划所做的民调往往带有显著的政治偏向色彩,公众对此早已不满。但每逢谈及此事,往往在“学术自由”、“言论自由”的政治白色恐怖之下,逐渐被“灭声”。所幸,香港仍有不少有识之士,不仅能看到问题所在,更有敢气去触碰“政治禁区”。
根据港台报道,李家杰昨日在政协会议发言时提到普选问题以及佔领中环行动,他认为反对派一直在操弄民意,另一方面香港亦存在深层次矛盾,爱国爱港阵营要扭转民意上的被动,对症下药。他批评港大民意研究计划总监钟庭耀总在关键时候,发表对中央、特区政府、爱国爱港阵营不利的民调结果,为反对派诉求营造民意基础。而虽然有批评指,钟庭耀的民调不够科学,但因为香港大学的牌子,加上其他因素,令他做的民调成为最具影响力的一个,这局面必须改变,愈快愈好。李家杰并指出要扭转民意被动局面,建议设立民意调查基金,由八大商会邀请国际著名机构与中大及科大合作。
李家杰实际上是指出了两个问题。第一,香港缺乏一个真正中立、客观且拥有崇高公信力的民意调查机构;第二,如果要解决香港的深层次矛盾和问题,准确反映真实民意乃当务之急;第三,商界可以参考美国做法,成立一个独立运作的基金去推动真正的中立民调。如果抛却不必要的政治眼光偏见,李家杰的发言为香港未来提出了一项宝贵的建议,值得各界深思。
一如预期,李家杰的发言遭到香港反对派的狂攻,而内容又是所谓的“学术自由”不受干预、是香港的基石云云。这些反驳根本没有触碰及问题的核心。令人意外的是,钟庭燿本人发出声明,但不论用词还是态度,也没有真正回应公众的质疑焦点。
例如,钟庭耀说,他们的各类民调方法透明,经得起学术考验,他们与各方合作,从不迁就对方的政治背景或立场,亦从不顾虑什么敏感关键时刻、或有利不利什么人士。他又指,香港市民近期惶恐于新闻自由的打击,中央政府如何?力抚平市民的担忧,极其重要,如果将言论自由的忧虑,进一步扩大至学术自由的空间是非常不智的做法。
但事实真的如钟庭耀所言?港大民意研究计划真的“经得起学术考验”?二月中,律师陈庄勤于报章撰写了一篇名为《沉默的螺旋》的文章,当中指出:“港大民意研究计划受‘和平佔中’秘书处委託举办‘和平佔中商讨系列’,但同时又进行对和平佔中的民意调查,那我感觉有问题了。”由此观之,钟庭耀掌控下的港大民调的所有民调结果,已缺乏了基本的可信性。试问,钟庭耀这种“既拿钱、又做民调”是否符合“客观与中立”的学术研究的基本原则?
钟庭耀需公布资金捐献来源
陈庄勤指出当前香港政治生态中的真实现象是,在操控之下的民意调查,所体现的并非真实的民意,而是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由此引申到当前的香港舆论与社会生态,指出许多市民因舆论被垄断、暗怕被攻击而不敢发声,长此以往形成了一面倒的政治声音,其情况已到了十分严峻的境地。
实际上,香港的舆论长期被垄断与控制,这并非新鲜事,李家杰与陈庄勤可贵之处在,指出了为什么这些政治喉舌能够如此轻易地垄断香港的舆论,关键在于,一些政治势力善于打“民意牌”、包装“民意调查”、製造“民意结果”,有了这张虚假的或者是不真实的民意,新闻、评论、专题、谈话节目等等无往而不利,可以轻易达到欺骗市民、误导公众,并谋取政治私利的目的。
一如本文前述,其实钟庭耀并非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的“客观中立”,只要公布歷年所接受的资金来源,以及停止政党“买民调”的做法,那么,公众或许可以相信他真的是在做“学术研究”而不是“民意骗子”。但纵然如此也无法解决问题,归根结底,香港需要一个社会各界都能信赖的真正民调。